大堂里惨嚎回荡,所有人惊呆了。
他们看怪物似的看着叶一程,不敢相信一个如此瘦弱的女同志,把比她高比她壮的男同志一脚踹飞了。
这跟林黛玉踹飞鲁智深有什么区别!
“你个贱人,竟敢踹老子!你等着,老子一定让你好看!”
抖腿男恶狠狠地瞪着叶一程,嘴里不干不净的辱骂威胁,完全忘了是自己先动的歪心思。
他是附近有名的街溜子,好手好脚好吃懒做,仗着自己家里有点人脉,没少干仗势欺人的事。
特别是看到落单的女同志,他就腆着脸凑上去口花花。
要是女同志害怕不敢作声,口花花就会变成动手动脚,占尽女同志的便宜。
事后,他还一脸得意的向狐朋狗友们炫耀。
刚才抖腿男看到独自吃饭的叶一程,色心一下子窜上头想占便宜,只是没想到便宜没占成就被踹飞了。
叶一程走过去,一脚踩在抖腿男的脸上,直踩的他眼歪嘴斜吐不出完整的字眼。
围观的人又是一惊,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劝阻。
这时,叶一程开口了,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新华国成立前历经百年战火,是无数革命先烈付出生命的代价,才让四万万华夏儿女站起来做人。”
“广场城楼上的十八字标语,是让我们每一个人团结起来,守护先烈们为我们争取的胜利果实。”
“今天你却在这里乱扣帽子搞对立搞分裂,企图破坏华国人民的安定团结,我看应该把你送到委员会,让委员会好好查查你祖上三代。”
不就是扣帽子,搞的谁不会一样。
她要把帽子扣的又大又圆,保证吓尿地上的龟孙子。
周围的人倒抽一口冷气。
狠,太狠了,这是想团灭啊!
抖腿男都吓傻了,反应过来后极力争辩:
“窝咩有,窝咩有,窝咩有搞陡立搞昏列,恁写口喷银,恁唔咩窝!”
他的脸被踩的变形,嘶吼出来的话含含糊糊,众人倒也勉强听懂了。
叶一程一把薅住抖腿男的衣襟,毫不费力的把人提溜起来,右手举起一拳打在他脸上:
“我付了足额的钱票吃饭,没偷没抢没挖社会主义墙角,结果被你扣上铺张浪费、奢靡腐化四顶大帽子,那是不是允许我吃饭的国营饭店也有问题?”
这话一出来,国营饭店的人不干了。
他们都认识抖腿男,也知道这人什么德性,以前没少凑一块吐槽。
现在看火要烧到饭店头上,一个个指着抖腿男骂:
“桑良新,人家女同志饭量大吃得多关你屁事!你心疼那些挨饿的同胞们,怎么不把自己每月的定量捐出来?”
“就是就是,咱们现在是新华国,吃饱饭是所有人共同的心愿,你居然拦着不让人家吃,你这不是搞对立搞分裂是什么。”
“我看女同志说的对,把他送到委员会让委员会好好查查,指不定他就是敌人安插在人民群众里的坏分子!”
“……”
国营饭店的人越说越激动,其他人的情绪也被挑动了,看向桑良新的目光不再是看同胞,而是在看一个大害虫。
叶一程微微挑眉,很满意自己制造的舆论效果。
要是在偏僻无人的地方,她哪会跟一个杂碎哔哔,直接一脚废了省事。
眼下大庭广众的不好随便动手,不得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把自己揍人的行为合理化?
叶一程看着桑良新猥琐的脸,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