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川:“……”老祖宗,您老千万别这么说呀,怪吓人的。
“老祖宗说啥呢?”
想归想,丁川还是很认真回答老祖宗的话,“您老不怪晚辈不知礼节就好。
“在我们那时代,确实很多东西都被遗忘了,但真正的好东西却刻在我们骨子里。
“我们可惜不讲究虚礼,但待人接物的本心从来没丢过。
“与人相处讲究真诚坦荡,远比那些浮于表面的礼数来得实在。”
她轻咳一声连忙把话圆回来:“当然啦,若没老祖宗们将这些礼节传承下来,也没后世子孙刻在骨子里的礼貌。”
嬴政闻言爽朗笑了:“川川因何紧张?”
“没有啊,我哪紧张了?”
丁川连忙否认:“老祖宗您别乱说,在您老面前,我才不紧张呢是吧。”
“朕也觉得,朕并不可怕,川川不应当如此紧张。”
嬴政笑了,“不知你们后世人刻在骨子里的礼节都有哪些?”
“晚辈只说我们蜀洲这边的啊。”
丁川也没准备藏着掖着,“别的地方我也不是很熟。”
“总之知道家里来客,会出门好长一段足去迎接,客人要离开,我们会极力挽留,实在留不住,会送出去很远。”
她说这些,其实都是小时候跟着家里长辈切身体会过的。
蜀洲家家户户为什么没院墙?因为看得远。
远远看到熟悉的亲戚到来就放下手头活出去迎接。
即使不能全部一起出门接,至少有一两个人是需要迎出去的。
不过近些年这种情况少了许多。
因为公路修到家门口了,各家都有车开着,不等主家迎接,车都到院坝边了。
嬴政听着她的讲述,大体猜到后世子孙生活的盛景。
他不由心生向往:“川川能来大秦,朕不知是否有机会去后世看看?”
“晚辈也希望老祖宗能到我们那时代去看看啊。”
丁川笑,“只是晚辈暂时还没掌握好穿越的规律,真不敢用您这万古一帝之身去冒险。”
“若可以,朕倒愿意冒这个险。”
“陛下(大人)。”
身后几位臣子和长公子扶苏听到此,纷纷出声叫住他。
他们在提醒始皇帝,大秦这么大摊事,没您这位掌舵人坐镇不行。
嬴政头也没回:“行了行了,朕知晓,不会扔下大秦这么多事自己去后世。”
丁川笑着小声嘀咕:“说得您现在就能跟着晚辈去后世似的。”
嬴政瞥她一眼,没多说,一行人进入少上造兼祭酒府邸,里面匠人们正在专心修缮破损处。
公输立指挥着弟子用心修缮的同时,还在按照丁川提出的建议,朝廷改造。
即要把泾河水引入室,还得想办法让引进之水可随时饮用。
当然,他还听从了丁川之建议,准备将府内水井朝廷清理改造。
川川说得对,这么大的府邸,谁知井里都泡过什么东西,先清理干净,再引新水,用起来踏实。
为了安全使用,他们得将井口封闭起来,再用一个器具轻易把井水吸取出来使用。
丁川给他画了幅图,他正找人将东西打造出来试试效果呢。
刚安顿完一些事,公输立准备去忙别的,转头就看到陛下和川川淑女联袂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