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郡王连忙出来打圆场,态度很是和善,笑盈盈的开口:
“四弟这就较真了,小孩子的事儿交给她们妇人就是了。
我那儿还有一壶上好的玉泉酒?,前不久皇阿玛才赏的,咱们兄弟也许久没在一块儿……”
淑容仔细的又将弘晖检查了一遍,绿枝有些心疼的指着弘晖的小拳头道:
“这块儿都青了。”
这话让胤禛听了个正着,他很是心疼,看了一眼弘晖的小拳头,想着反正他性子素来不讨喜,索性直接开口道:
“烦劳诚郡王让弘晴将弘晖的‘蝴蝶’还给他,他若是喜欢我们可以给,但他不能从弘晖手里抢。”
眼见胤禛这般冷着脸,三福晋瞪了他一眼:“我们弘晴被打了,四贝勒也没看见?”
淑容声音轻柔,她虽心疼可也试图讲理:
“三嫂,话不是这么说的,现在不是谁单方面有错,小孩子……”
三福晋很是生气,指着弘晴额上的红痕,“我倒是让弘晖额头多这么一下,你现在还能这么说吗?”
胤禛却还火上添油,偏偏他一脸:
“小孩子长大的过程哪里能少得了磕碰,事情有因后才有果。
咱们做父母的固然心疼他们,可也总该叫他们明白道理才好。”
诚郡王眼皮一跳,匆匆止住了事态的具体生,他掌翰林院,连自己儿子都教不了,这叫怎么回事儿。
“是弘晴的错,丹珠,将东西还给弘晖。”
三福晋心里恼怒,嘴里也不客气了,阴阳怪气的道:
“不过是一件小东西,弘晖这霸道的性子还真是类父。
他能为了一只畜生绞了九弟的辫子,自然了,弘晖也会为了一只木头蝴蝶对咱们弘晴拳脚相向!”
淑容皱眉,为胤禛抱不平:
“三嫂说话客气些,今日不过是小孩子间的玩闹。小孩子不懂事没事儿,大人可不能不懂事儿,别什么都胡乱拉扯!”
见几人因着孩子的事儿闹成这样,一旁来找胤禛的八贝勒也是连忙出来打圆场,还装作没听见什么的模样:
“三哥、四哥,你们怎么聚在一块儿了?一起陪着孩子玩?我看着这情景也不像。”
诚郡王心里也叹气,本来他们算是占理,如今被丹珠这样一说,哪儿还有他们的理在。
闻言出来搭话:“小孩子闹矛盾呢,两个小家伙你推我搡的,你三嫂心疼弘晴,一时生气口不择言,八弟,你说说这事儿闹的。”
八阿哥自是玲珑的心肝,闻言将一旁还在生气,和他较为熟悉的弘晖抱起。
他太知晓他这位四哥的脾气了,从他这里下手不亚于让石头开门。
“我们巴图鲁还生气呢?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一直生气。”
八贝勒笑着哄弘晖,声音温柔又带着他独特的质感,苏的淑容刚才愤怒的心都平缓了许多。
说着他又讲道理,依旧轻声细语的,声音很能让人听进去:
“弘晴抢了你的东西是他不对,但是我们动手也不太好。要是你和弘晴好好说,说不准不用动手他就会将蝴蝶还给你哦。”
胤禛对于弘晖的性格还是很有影响的,被八贝勒这么劝依旧气鼓鼓的,但眼神的不确定表示着他有松动。
八贝勒耐心很好,依旧在劝说:“我们弘晖可是巴图鲁,先道歉的人最厉害了。”
弘晖大致能听得懂这话,犹豫了一下看向了胤禛,胤禛这会儿也没那么强硬了,点了点头,示意弘晖可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