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容好笑的道:“留着她做什么?和脑子不好的人少说话。”
淑容逛了逛院子,趁着天凉看了会儿书,多读些书总是有用的,即使学不到什么方法论,也能看看别人的经历,盛放个人的情绪。
看了一个时辰的书,淑容就丢开了书,开始看贝勒府每日的支出,这东西每日都要看,要不然攒到一起难免有什么疏漏。
拉拉杂杂看了一个时辰,淑容才盖上自己的章子:“这个月的胭脂水粉各处都领了许多。”
吴嬷嬷似是想起了什么长舒一口气:“院中各处都盯着贝勒爷的动静呢,好在贝勒爷先进的是福晋的院子。”
淑容是个知足的人,胤禛来不来对她影响都不大,来了欢迎,不来也没什么损失,闻言只是道:
“便是他不来也无妨。”
只要没和他敌对,想来她也能和其他福晋一般平稳落地的,等年纪大些了,他愿意去谁那儿都没关系。
那会儿,她上了年纪,也不用做出吃醋的模样,还过着养尊处优的富贵生活,挺好!
吴嬷嬷见淑容看得开心里踏实了点儿:“那福晋刚刚提及各处的胭脂水粉是?”
淑容勾唇一笑:“我只是没想到绾香院也领了许多,看来大格格离开后,她打算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吴嬷嬷点头:“这也是人之常情,她到底还年轻呢。”
说着她好奇的问淑容:“福晋,若是宋氏得了阿哥,您会把她推到侧福晋的位子上吗?”
淑容微微后仰,想了想道:“这种事儿边走边看,哪里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说不准还有出类拔萃的人。”
淑容一说吴嬷嬷便想到了苏格格,这人身份更低,对于福晋来说更是毫无威胁,也算侧福晋的好人选。
“福晋,西山庄子上送来了野味,东西还挺多,小的有雉鸡、野鸭?、飞龙鸟?,大的还有一头鹿,您要怎么安排?”江安进来垂手轻问。
淑容想了想,看向江安:“将那头鹿先留着,其他的都送到厨房做了,今天给各院都送一份儿。”
这些个野味也就吃一个新鲜,其实有些野味还不如家养的牲畜味道来的好。
言罢,淑容又问了一句:“鹿是完好的吗?西山庄子有善射的?还是用陷阱套的?”
江安连忙答道:“鹿是完好的,从鹿的胸腔精准猎杀,鹿皮已经剥好,皮料已经处理好了,只是还要阴干。
射鹿的是一位老猎户的养子,自老猎户去后,下了山,入赘了西山庄子管家李印的女儿。”
这话新鲜,淑容饶有兴致的问:“入赘?这人不是善猎吗?难不成是养活不了自己?”
江安头低了低,继续道:“那位老猎户只有这一位养子,去岁冬天得了寒症,人没救回来,反倒花费了许多,无法安葬,他的养子便选择了入赘。
李印念他年少,本想着借他钱财叫他安葬养父,却不想他是个重诺的,安葬养父后又去自请入赘……”
绿枝心急,不等江安说完便开口问:“所以李印念着他是个孝顺的,就答应了?”
江安笑着摇了摇头:“绿枝姑娘别心急,听我慢慢说。”
淑容看了江安和绿枝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听,便听到江安道:
“李印年过三十才有这一女,格外爱重,只道等他过了孝期再说,不过可允他在庄子上做活。
一连三年,再三考察后,李印才允了他入赘,不但不用改从妻姓,还被女方宗族谱牒正常收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