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远方。
那里似乎有一条微弱的界线。
不是墙。
不是门。
而是一种“差异密度变化点”。
像从“可理解”逐渐过渡到“不可稳定理解”。
他说:
“如果连我们都不稳定。”
“那记录就更重要。”
林小婉看着他。
轻轻点头。
“也可能是唯一能证明我们曾存在的东西。”
队伍继续前进。
直到某一刻。
所有人同时停下。
因为前方出现了一个极其特殊的现象。
空间不再扩展。
也不再收缩。
而是出现了一种“停顿感”。
仿佛整个区域正在屏住呼吸。
紧接着。
前方出现了一道极其微弱的结构线。
它不像墙。
也不像门。
更像一种“分界习惯”。
将两种完全不同的存在方式隔开。
一边是正在变化的未定义域。
另一边则是某种更稳定的结构。
但稳定程度并不高。
只是“相对稳定”。
陈青山走近。
那条线没有阻止他。
也没有回应。
只是静静存在。
像一条被世界自己画出的分隔提示。
林小婉问:
“要过去吗?”
陈青山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那条线。
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们一路走来。
从边缘区域。
到起源空间的回响。
再到地图上的“尚未抵达”。
其实一直在跨越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