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高楼。
天空安静。
几天后。
一个新的现象开始出现。
起初没人注意。
后来越来越明显。
世界各地。
开始有人主动组织“公开叙述”。
不是讲课。
不是辩论。
只是讲述。
讲自己经历过什么。
为什么这样理解世界。
有人来自统一区域。
有人来自变化区域。
有人经历过崩塌。
有人经历过重建。
没有评判。
只有倾听。
最初规模很小。
后来越来越大。
甚至形成一种新的习惯。
很多地方开始保留公共空间。
专门用于交换经历。
陈青山专门去看了一次。
那是一片普通区域。
没有高塔。
没有复杂结构。
只有一片空地。
围坐着几十个人。
一个老人正在讲过去。
他说:
“以前我一直觉得秩序最重要。”
“后来住进变化区。”
“才现有人比我更在意自由。”
“再后来我现。”
“原来我们都不是错。”
周围没人鼓掌。
没人反驳。
只是安静听。
结束后。
一个年轻人站起来。
说:
“我一直觉得变化最重要。”
“可后来我现。”
“有些人只是想过稳定生活。”
“他们也没有错。”
陈青山坐在人群最后。
忽然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