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刃扶着身侧的褥子,撑起自己,指腹划过织物,留下几?道若有若无的腻痕。
她抬手想扶一下额心,还没触到?肌肤,便嗅到?点什么,动作不由得僵了僵。
“小?刺客平日里?,总是躲着我。”
“难得有一次投怀送抱,我高兴得很,”柳染堤揶揄道,“可惜就?只让我抱了一小?会,就?跑了。”
惊刃默默放下手,抿了抿唇,无奈道:“主子,您饶了我吧。”
“倘若我不想饶过你?怎么办?”
柳染堤笑道,她靠栏坐了半晌,坐得脊骨都有点酸,莫名便想活动下筋骨。
惊刃还没坐稳呢,便被人扣着左侧肩膀,向后用力一推,扑通倒在软枕之上。
两人的位置顿时调换。
长发划过肩膀,纷纷散下来,撩过惊刃的脸庞,她下意识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对方已坐在她的身上。
柳染堤俯下身,勾开?惊刃面上的几?缕发,复而吻上她的唇,又?拾起她的腿弯,靠近了些,濡软的唇吻在了一起。
香气与湿意缠在一起,两瓣濡腴的唇相吻着,她们紧紧相贴,轻拢软磨。她的发梢撩过惊刃,总觉得有些痒痒的。
惊狐说的没错,主子绝对是个睚眦必报,必不可能吃亏的人,惊刃迷糊地想着。
右腕受伤根本不是什么难事,至少,绝无可能难到?她这位不知从何开?始,又?不知翻了多?少本胭脂小?画册的主子。
柳染堤微喘着气,眼尾拉出一点妩意,她控着力,换了个角度,继续缓辗着惊刃的唇。
她含着惊刃的唇,吻得极是耐心,不急不躁,那一点潮意被来回辗转,很快便自唇边吻出一串水珠,湿氤氤地溢出。
怀里?的人已经被她吻得整个人都软了,被吻得乱七八糟,只剩下颤意沿着脊背往上窜。
惊刃抬起一只手臂,胡乱挡在脸前,不肯让她看清自己此刻的神色。
柳染堤轻笑一声,伸手将那只横在面前的手臂给掰开?。
她端倪着惊刃被揉红的眼角,又?品尝着她湿漉的气息,漫不经心地拭去她唇边满溢的湿痕,随意抹到?别处的肌肤上。
真?漂亮。
她想。
要是把她欺负到?哭,肯定更漂亮。
。。。
江面宽得看不见边,水流沉稳向东,回环着绕过鹤观山,汇入无边无垠的东海。
香烟从铜兽口中袅袅升起,绕着案上茶具与书卷打了几?个圈,又?被江风吹散。
容雅胡乱披着外袍,半倚在窗边。
她一只手支着额,一只手端着茶盏。任江风从半掩的槛窗缝隙间灌进来,吹乱了她鬓边几?缕碎发。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