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后退数步,不敢靠近分毫。
“你们要干什么?!”苏清梦眸光一冷。
她清冷的嗓音带着几分愠怒与凛然,沉声呵斥,“我是苏家嫡系苏清梦,奉命前来参加家族会议,你们竟敢擅自动手禁锢族人!”
无人应答。
四周黑衣人手如铁钳,力道死死锁住李飞宇肩臂。
沉默而强硬地维持着压制姿态,眼底没有半点迟疑与敬畏。
而一旁另一名黑衣守卫,手中手枪也对准了苏清梦。
他们全程沉默,只行动,不言语。
这份死寂的强硬,比厉声呵斥更让人心中寒。
一旁的李飞宇没有立刻动手挣脱。
他心性沉稳,阅历深厚。
以他一阶凡者的实力,还未入庭院,就已然察觉到内里不对劲的氛围。
只是心底升起几分探究的念头,打算静观其变。
他要看看这场苏家内乱,究竟藏着何等算计。
……
庭院中十几名黑衣守卫,包围了李飞宇和苏清梦。
这些守卫并没有如对待李飞宇般,直接控制住苏清梦。
而是由一位持枪的守卫,将枪口对准了她,并且低声劝道:“苏小姐,你一位女子,手无寸铁。族老已事先叮嘱我们怜香惜玉,不必动手擒拿。”
“但是若你执意反抗,就别怪我等这双干脏活的手,玷污了你的身子。”
这番话警告意味十足。
见状,苏清梦轻轻闭上眼,又缓缓睁开。
的确,她就算反抗,在这十几名守卫面前也不够看。
眼底所有的反抗尽数化为一片冰冷的疲惫与了然。
她轻轻一声轻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尽的悲凉与寒心:
“我早就料到他们会在最近动手,只是没想到,人心凉薄至此。”
“爷爷尸骨未寒,灵堂尚在,棺木未立,苏家白幡未撤,他们竟然连短短几日都不愿等候,迫不及待就要动手夺权内讧。”
话音落下,她抬眸。
目光冷冷扫过身前四名黑衣人,字字清晰,厉声质问:“是谁的人?大伯苏天云?还是堂伯苏堇年?!”
依旧无人回应。
制约住李飞宇的四名黑衣人,以及庭院中十余名守卫。
他们如同没有感情的傀儡,沉默禁锢,不为所动。
见状,苏清梦不再多言,眼底彻底覆上一层寒霜。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李飞宇依旧神色淡然,任由对方禁锢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