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青山没说话,只是抱着林乐澄亲了又亲。
林乐澄很宅,朋友不多,平时几乎不怎么出门玩,也没什么社交。
这次有朋友邀请他出门采风,恰好他自己也愿意,涂青山便没拦着,让他去了。
结果小孩淋了一场雨,回来还发烧了。
早上林乐澄不愿意穿外套,他不应该答应他的。
林乐澄察觉到涂青山的情绪,仰头在alpha下巴上亲亲。
“哎,涂青山,我二十多岁,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孩,能照顾好自己,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涂青山不承认,抱紧了人,说:“哪有。”
林乐澄没再继续说,再次往涂青山怀里拱了拱。
他喜欢看别人在乎他的样子,这会让他觉得安全。
林乐澄以为只是个小感冒,打完针吃完药就好了,没想到,睡了一觉起来,反而更加严重了。
晚上烧到了三十九度,还咳嗽,嗓子都咳哑了。
第二天早上,林乐澄病殃殃,躺在床上起不来,脑袋昏昏沉沉,看起来好不可怜。
涂青山没去公司,在家陪林乐澄养病。
“你去上班呀。”林乐澄坐在被子里,眼尾发红,嗓音沙哑:“只是个小感冒,等你下班回家我就好了,真的不用陪。”
涂青山怜惜地摸摸他眼睛,“小可怜,先不说话了。”
林乐澄扭头咳嗽,朝涂青山张开手,哑声道:“那抱抱吧。”
涂青山找到厚一点的睡衣,给小孩穿上,确定不会着凉,这才把他抱了起来。
“饿不饿?”涂青山亲亲他脸颊,“想吃什么?”
林乐澄仰了仰脑袋,没让涂青山亲亲:“会传染……”
“不要紧。”涂青山笑笑,把小孩放到沙发上,又找了个小毛毯,把他严严实实包裹起来,“有没有想吃的?”
林乐澄想了想,说:“想吃雪糕。”
涂青山:“……换一个。”
林乐澄黑眸滴溜溜盯着涂青山,无声撒娇:“我只想吃雪糕。”
涂青山平时怎么惯着他都可以,但现在小孩生病,不能任性。
“等你好了,想吃什么都可以。”涂青山温声同他商量:“好不好?”
林乐澄就低下头一言不发,缩回小毯子里装小蘑菇:“我现在就要。”
涂青山:“………”
涂青山看小孩抗议的样子,无声笑了。
现在的林乐澄和刚结婚的时候有了很大的不同,会撒娇,会闹小脾气。
他比之前爱说话了很多,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一边觉得欣慰,一边又拿他没办法。
但在健康方面,不可能让步,涂青山把人从台子里薅出来,抬起下巴,深深吻了上去。
一吻毕。
“乐乐。”涂青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不能吃,听听你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了。”
林乐澄刚想说话,突然扭开头,剧烈咳嗽一阵,眼眶都咳红了。
“我要给妈妈打电话,说你欺负我。”
涂青山松开他,去厨房给林乐澄盛粥,“好,看看这次妈会帮谁。”
林乐澄沉默下来,不说话了。
涂青山端着一碗粥出来,喂到林乐澄嘴边,哄他吃饭:“我煮了好久,特别香,尝尝看。”
林乐澄嘴里发苦,没有味道,不想吃。
涂青山好言好语,就差求他了:“小祖宗,吃一点吧。烧了那么久,都没力气了,不能不吃饭。”
林乐澄学会了讨价还价,他知道涂青山心疼他,舍不得和他犟。
林乐澄眨巴眼,小声说:“我吃完的话,你让我吃雪糕。”
因为生病发烧的缘故,林乐澄脸烧的有点红,整个人没什么精神,看起来蔫蔫的,要有多可怜有多可怜。
涂青山平时就心疼他,他一撒娇,就算林乐澄要星星要月亮,他也恨不得满足他。
更别说现在,小孩生病了,涂青山更加狠不下心,刚刚还坚决不许他碰生冷的东西,现在这个念头岌岌可危。
最终,涂青山还是妥协了,他在小孩脸上捏了一下,道:“叫我一声老公,就让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