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索伊目瞪口呆地猛盯住他。
由于画像只能画出样貌,画不出人物性格。
于是导致见到本人时,他根本没想到这个气势凌人的虫,竟然是他老丈人的雌虫,那个阁楼上的雄子!
因某些原因,他一想到对方就联想到‘阁楼’,咳,于是他还以为对方是一个被雌虫欺压的柔弱雄虫,可这样一看完全不对嘛。
索伊瞪着这位‘传说中’的岳父,有种网上小白兔面基後大腹黑的巨大反差。
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怎麽称呼对方才好。
毕竟那可是被老丈人锁在阁楼四十多年的虫!
叫雄父不会被打死吧我草草草!!!
卡了半天,他喃喃:“为什麽我刚醒来就要面对这种尴尬的人际关系,呃,不过还是打个招呼吧……”
于是他干巴巴地朝他点头。
“您好,雄丶咳,波尔先生的雄主。”
“你也好,一位为雌虫挡子弹的小雄子。”
对方竟出乎意料态度平和,就在索伊以为他是个好说话的虫时,对方放下书,颔首挑眉唇角勾起的弧度有种似笑非笑的深意,“但我不喜欢你对我的称呼,你或许可以称呼我为约利斯德的主人——更贴切。”
“…………”
*
*
接下来和名为夏尔特的另一位老丈人交谈的全部过程……用毁灭三观,也许都不为过……
“哦?你说约利斯德,他是个可怜的小蠢货。”
“关在阁楼上?嗯……那确实比星际监狱好点。”
“我对把自己用来泌尿的鸡【哔——】,插到别人用来拉屎的屁【哔——】,没有什麽兴趣。”
“孩子?也许吧,总有那麽几次,即使是我也不能保证一滴不漏。”
“说点有意思的事?嗯……虽然我对【哔——】屁【哔——】没什麽兴趣,但我倒是很享受和他相处的那段时光。
我有些调教方面的小癖好,很享受调教床伴的过程。
在对方高【哔——】是故意停下,让对方得不到满足,不是一时的惩罚,而是总也如此。
每一次,都停下来,放置他,在雌虫难耐痛哭时,看着他点燃一根香烟是我最喜欢做的事,那种凌-虐的快感和舒爽,让我回想起过去我还在星际屠杀的日子。”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对方依旧单手撑着腮,眼神关注力都落在书籍上,一只手托着书脊。
他说屎,屁*,xx这种粗俗语时,表情甚至没有变过,依旧那麽冷淡,如同再提一个外人,或者那些话根本不是从他嘴巴里吐出的。
而当他朝着索伊笑起来——
那就更加恐怖极了!
姿态与身上散发的信息就宛如一个人变成了一条刀片,又薄情又锋利。
那双看上去只能用来拿笔弹琴的手,都有种沾着邪恶和血的错觉!
索伊被他一口一个消音词震的风中凌乱。
吝啬薄情,鬼畜s,变态丶
喜欢凌-虐丶
腹黑,看上去还反社会,怜悯同理心当成屁丶
文艺青年丶
甚至他还有洁癖!
三观碎裂被剁成饺子馅,又黏吧黏吧,变成另外完全相反的形状的索伊:“…………=口=!!!”
好丶好像有点带感唉……
不对!
带感个屁!
这分明很恐怖!
索伊:僵硬後逐渐玉盐石化逐渐泪奔。jpg!
救命救命救命这家夥根本不正常劳资一觉醒来面对的不应该是和老婆感天动地生死与共喜极而泣激动拥吻的场面吗?这个鬼的老丈人2。0是个神马鬼!!!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