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秦阙有朝一日知道小时候的那个人是我我屏住呼吸,那我又要被绑回京市了。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如果回去就意味着又要和何齐焕,何兆行,甄姝然,杨莉红纠缠在一起
&esp;&esp;思维混乱间,我没反应过来自己沉默了很久,秦阙又盯着我看了多久。
&esp;&esp;秦阙移开视线,安抚地说了句没事。
&esp;&esp;我低着头快速转了几下眼睛:“抱歉,我不太想说那段事情。”
&esp;&esp;他淡淡地又说了句没事。
&esp;&esp;看来是没看出来。我放下心,大着胆子问:“怎么突然想问这个?北区不是早就拆了吗。”
&esp;&esp;秦阙把玩着美人的电动小耗子:“杨莉红的地址是我给你的。”
&esp;&esp;我傻了,僵在原地说不出话。
&esp;&esp;“你、是你?你去查她,查我?你”
&esp;&esp;秦阙没搭理我这句话,而是自顾自把话说完。
&esp;&esp;“她住的那个小区是北区的拆迁安置房。”
&esp;&esp;我强撑着表情:“这我不太清楚,她很早就不要我了这个你也知道。”
&esp;&esp;秦阙抬起手轻轻蹭了一下我的脸:
&esp;&esp;“真的?”
&esp;&esp;我与他
&esp;&esp;我迟钝地点头。
&esp;&esp;“不过你为什么要帮我找杨莉红?”
&esp;&esp;“”在我的注视下,秦阙慢慢闭上眼,微弱的一点重量搭上肩头,我的心暖起来。
&esp;&esp;“你做梦总说,”他闭着眼睛,蹭了我一下,“吵。”
&esp;&esp;我注意到他手上的戒指,从我认识秦阙开始,他就很少戴什么首饰,我猜他和我一样,都不喜欢缀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但现在戴上这枚戒指,我捧起他的左手,捋着指根转动那枚戒指。他啧了一声,作势要蜷回手,被我生生掰开,回过头,秦阙带着别样意味的眼神在身后,直勾勾地盯着我。
&esp;&esp;“看什么?”他说。
&esp;&esp;我嗯了一声,低声说你戴这个真好看。
&esp;&esp;“款式一般,颜色也不好看。”
&esp;&esp;我有些惭愧:“抱歉,当时应该买另一款的。”
&esp;&esp;秦阙作势撑起身,将手抽走,我以为他又生气了,虽然不太理解,但还是下意识拉回他的手。
&esp;&esp;“怎么又生气了?”
&esp;&esp;秦阙不说话,我看着他攥得死紧的手,又一根一根地掰开。
&esp;&esp;他掌心静静躺着一枚戒指,款式和手上那枚一模一样,躺在中央。
&esp;&esp;我讶异地看向他,喉咙一瞬间被堵住了:“这。”
&esp;&esp;“回京市,重新选一款。”他说。
&esp;&esp;我半晌说不出话,哑了很久,才捏起那枚戒指,嘴角泛起苦涩:“你什么时候买的。”
&esp;&esp;“忘了。”
&esp;&esp;我的指腹反复摩挲那枚嵌在戒身上的宝石,感觉冥冥间有什么东西,沿着命运的基准线匆匆擦肩而过,好像就差一点
&esp;&esp;秦阙又说了一遍,跟我回京市吧。
&esp;&esp;干涩的眼眶蒙上一层薄泪,安城的雨季比以往的哪一年都猛烈,磅礴的雨势拢成一道雨幕,隔壁一家人细碎的争吵声隔着墙壁一点点透过来。
&esp;&esp;“我,”不想回京市。
&esp;&esp;这句话格外难出口,我不敢看秦阙的脸,我们之间有太多不确定的东西,我要怎么做?这样罕见的处境,没有一份确切正确的说明书,全靠我在迷茫中自作主张,哪一步是所谓正确,哪一步会行差踏错?
&esp;&esp;秦阙拿过我手上的那枚戒指,自下而上,轻轻套在我的指根,尺寸刚好。
&esp;&esp;“这里有什么好的,”他抬起头,似乎为我理性分析起来了,“经济没有多发达,绿化也不到位。”
&esp;&esp;我声音很小:“可我想在这里”
&esp;&esp;他半天没说话,我焦虑地抠着手指,身侧一轻,秦阙走了出去,站在客厅换衣服。
&esp;&esp;“你,”我扶着门沿,期期艾艾地吱声,“要走吗?”
&esp;&esp;秦阙身材匀称,身后是原木桌椅,淡绿色的蕾丝桌布垂下十几厘米,与他身后支着奶白色的玛格丽特相映衬,窗外风雨未停,他的身躯遮去一番惨淡的光线,虚虚实实地投落到我脚边。
&esp;&esp;秦阙转过身,表情从略微紧绷变得稍稍放松,他朝我缓慢地眨了下眼:“你身体方便?”
&esp;&esp;“要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