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韩瑾的价值,就是帮孟极成为孟家家主铺最后一步路。
&esp;&esp;难怪,自从孟老夫人死了的那天起,孟极一直都没来见他。
&esp;&esp;韩瑾只觉得四肢窜起一股寒意,连心脏都在发颤。
&esp;&esp;“现在,只有我能救你。”
&esp;&esp;“你···怎么救我···”韩瑾面色惨然,他逃不出去,他的体内有死生蛊,孟极一个念头,就可以让他生不如死。
&esp;&esp;他就算逃出了孟家,也是死路一条。
&esp;&esp;“我可以帮你解开死生蛊。”
&esp;&esp;韩瑾瞳孔震颤,死生蛊可以解开吗?
&esp;&esp;“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不但能帮你解开死生蛊,还能帮你平安无事地逃出孟家。”
&esp;&esp;“你要我做什么?”
&esp;&esp;“明天在族会上,你说是孟极指使你,杀害孟老夫人。”
&esp;&esp;韩瑾脸色骤变,“我没有杀人!”
&esp;&esp;孟老夫人根本就不是他杀的。
&esp;&esp;他去的时候,老夫人已经死了。
&esp;&esp;“可你手里拿着刀,现在只有你们两个人,谁能相信你?”
&esp;&esp;韩瑾说不出话来。
&esp;&esp;“将所有的一切推到孟极的身上,这是你唯一的生路。”
&esp;&esp;祠堂公审
&esp;&esp;翌日,孟家祠堂。
&esp;&esp;孟家家族之中有名望的长辈都到了。
&esp;&esp;孟极作为家主继承人,坐在上首,而下面依次是四个孟家的族老,孟鸿云一房,孟艳秋一房。
&esp;&esp;孟家祖先的牌位在上,祠堂里的气氛凝重而压抑。
&esp;&esp;“孟极,人已经到齐了,关于杀害上一任家主的凶手,你也应该有个说法。”族老道。
&esp;&esp;孟极命人将韩瑾带出来。
&esp;&esp;韩瑾的手上和脚上都挂着镣铐,跪在石阶下方。
&esp;&esp;“这就是你交出来的凶手?”族老打量着韩瑾。
&esp;&esp;这么瘦弱的样子,真能杀人吗?
&esp;&esp;“是你杀了孟老夫人?”
&esp;&esp;韩瑾望着孟极,孟极也在盯着他。
&esp;&esp;“是。”
&esp;&esp;这话一出,众皆哗然。
&esp;&esp;没想到真是韩瑾杀死了孟老夫人。
&esp;&esp;“你怎么杀死她的?”
&esp;&esp;韩瑾神色平静,道:“我先拿了一碗下药的汤,给老夫人,亲眼看着她喝下,然后,她昏迷了过去,我拿出了刀,朝着她身上捅了下去,直到看着她断气为止。”
&esp;&esp;听了这话,族老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esp;&esp;“荒谬!简直是荒谬!”
&esp;&esp;孟家家主居然死在一个下人的手上。
&esp;&esp;还是以这样草率的方式,简直是荒谬!
&esp;&esp;既然知道了凶手,接下来,就轮到家主处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