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孟极如法炮制,又挑断了他的两根脚筋。
&esp;&esp;现在,谭喻冷汗直冒,脸色像纸一样白,他的裤子湿了,四肢都在不停地流血,变成了一个废人。
&esp;&esp;“我跟你说过了,让你选个舒服一点的死法,你看,现在你想舒服一点都不行了。”孟极还说着风凉话。
&esp;&esp;“杀了我…杀了我……”谭喻红着眼睛道。
&esp;&esp;“说了不要急。”孟极并不急着杀他,“你还不打算说吗?”
&esp;&esp;“我不会背叛公子…”就算他的四肢都被砍断,他也绝不能背叛公子。
&esp;&esp;“你太不懂事了。”孟极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调皮的孩子。
&esp;&esp;“不过没关系。”孟极将染血的刀扔到了一边,“反正,你待会也会求着告诉我。”
&esp;&esp;张彪递来了手帕。
&esp;&esp;孟极拿起来,一边擦手,一边命令手下,“把他的衣服扒了。”
&esp;&esp;“你…你想干什么…”谭喻惊恐不已。
&esp;&esp;他的喊叫并没有被人放在眼里。
&esp;&esp;很快,谭喻就被剥得一丝不挂。
&esp;&esp;“少爷。”手下将搜出来的东西摆了一地。
&esp;&esp;看着那些子弹,毒药,钢针,还有一个微型炸弹。
&esp;&esp;孟极脸上露出了一抹笑,“你带的杀人装备还挺齐全。”
&esp;&esp;这些东西都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弄到的。
&esp;&esp;“连炸弹都带了,看来你是想炸了我的公司,跟我同归于尽啊。”
&esp;&esp;可惜,谭喻没有机会用了。
&esp;&esp;“你应该一上来就用这个,唉,世上还是怕死的人多。”
&esp;&esp;嘴上说着不顾性命,到头来还是一样怕死。
&esp;&esp;“像你这种杀手是不应该惜命的。”孟极发出了一声嗤笑,眼神里透着不屑,“我猜,在你组织里,你只是一个三流杀手。”
&esp;&esp;谭喻的脸色青白交加,“你胡说八道!”
&esp;&esp;孟极拿起了从他身上除了杀人工具之外,还搜到的一颗魔方。
&esp;&esp;“难怪你叫书生,优柔寡断,意志力这么软弱,轻易就能被人动摇,还对要杀的目标犹豫,你的主人派你来,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esp;&esp;孟极批判着谭喻的职业水平。
&esp;&esp;如果只是作为一个企业管理者,一个助手,谭喻其实很合格,他在担任这些角色的时候,能力和效率都很高。
&esp;&esp;谭喻不适合当一个杀手,他的身手一般,只是依赖自己的脑子,凡事都过于谨慎小心,这是当幕后军师的材料,而不是当一个实际行动的杀手。
&esp;&esp;如果谭喻能认清这一点,他就应该主动退出,向他的主人提出换人来。
&esp;&esp;可谭喻却还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他不想要站在背后,他想要被关注,被肯定,需要获得一些认同感,被他的主人,或者是孟极,又或者是他的同伴。
&esp;&esp;所以,就算他知道,他不会成功,但他还是抱着侥幸的心态来了。
&esp;&esp;酷刑,书生的脸皮
&esp;&esp;谭喻的面色难看。
&esp;&esp;他知道,孟极说得是实话。
&esp;&esp;“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背叛公子。”
&esp;&esp;“是吗?”孟极瞧着地上的工具,拿起一根钢针,望向谭喻,“你说,我要是把这些东西,依次在你身上实践一遍,怎么样?”
&esp;&esp;这话一出,谭喻的眼神就变了。
&esp;&esp;孟极让人抓住了他的手。
&esp;&esp;谭喻反抗不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尖锐的钢针,靠近他的手指,额头渗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