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动作快、准、狠,匕首在他手中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迅速而果断地剔除着明显变色的坏死组织和可能沾染了病毒的血肉。
&esp;&esp;黑血不断涌出,很快又被时随妄用撕下的干净布条擦去。
&esp;&esp;黎茭疼得浑身痉挛,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已经咬出血来,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呜咽。
&esp;&esp;车内的周叙白早已吓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esp;&esp;黎茭的意识在剧痛和冰冷的麻痹感中浮沉,他只能模糊地感觉到时随妄那双稳定却带着细微颤抖的手,以及耳边传来的温柔的安抚。
&esp;&esp;“很厉害不痛”
&esp;&esp;只见时随妄手上拿着一根拇指粗的毛球。
&esp;&esp;【不是吧……那种东西……很痛】巨大的恐惧将他彻底淹没。
&esp;&esp;时随妄手上的毛球,是一种蛊虫,可以吸毒的那种,但是被吸的那个人会疼的生不如死。
&esp;&esp;黎茭只在苗寨古籍上见过,这蛊虫名叫赤血蛊,只有历代蛊王能用血养成一只,可解万毒,但是会让人感受自己血管被连根拔起的痛苦。
&esp;&esp;刚触碰到伤口,赤血蛊立马兴奋了起来,摊成一滩水,把伤口都覆盖起来。
&esp;&esp;接着开始不断的蠕动,黎茭痛苦的想死,眼泪不断的流出,又被轻柔的拂去。
&esp;&esp;最后完全失去意识
&esp;&esp;时随妄快速清理完肉眼可见的坏死组织,毫不犹豫地撕下自己贴身的、相对干净的棉t恤内衬。
&esp;&esp;紧紧包裹住黎茭那被他处理得血肉模糊、但颜色似乎恢复正常鲜血颜色的伤口。
&esp;&esp;死掉的赤血蛊身体膨胀了3倍,涨成了一个青色的球,彷佛一戳就爆。
&esp;&esp;收好尸体。
&esp;&esp;他刚做完这一切——
&esp;&esp;“砰!”地一声,不远处又出现了一批丧尸。
&esp;&esp;他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疯狂。
&esp;&esp;轻轻将衣服给黎茭盖上,警告的看了眼已经傻掉的周叙白,时随妄缓缓站起身。
&esp;&esp;他抬起手,对准了扑来的丧尸。
&esp;&esp;掌心再次疯狂汇聚雷电能量。
&esp;&esp;“嗬嗬?!”那丧尸似乎也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扑击的动作竟然有了一丝迟疑。
&esp;&esp;时随妄脸色苍白如纸,显然这一招对他消耗极大,但他眼神中的疯狂和杀意却攀升到了顶点。
&esp;&esp;“你们……该死!”
&esp;&esp;他嘶哑地低吼着,将那缠绕着血丝的恐怖雷矛,狠狠投向了扑来的丧尸。
&esp;&esp;这一次,没有任何悬念。
&esp;&esp;暗红雷矛如同死神的判决,瞬间贯穿了头颅。
&esp;&esp;没有爆炸,只有极致的湮灭。
&esp;&esp;丧尸的头颅乃至小半个上身,在接触到雷矛的瞬间,就如同被投入炼钢炉的冰块,无声无息地汽化、消失了。
&esp;&esp;剩下的残躯晃了晃,重重倒地。
&esp;&esp;后面的一群丧尸也被以同样的手段打穿了。
&esp;&esp;战斗,终于结束了。
&esp;&esp;时随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但他立刻强撑着,迅速回到黎茭身边,再次检查他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