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将那枚徽章握在掌心,闭目凝神。
徽章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像有生命般向四周延伸。整个情报室的空气微微震动,某种越现代科技的能量波动在空间中荡漾。苏清雪能感觉到那股能量的庄严与古老,像千年古寺的钟声,穿透时空而来。
秦老睁开眼睛,徽章的光芒渐渐收敛。
“信号已经出。”他说,“接下来,就是等待。”
他看向苏清雪。
“在等待期间,做好你们该做的事。记住,黑暗不会因为你们警惕而退缩,它只会在你们松懈时,一口咬断喉咙。”
苏清雪点头。
她将徽章小心收好,转身对叶星辰下达指令:“按计划执行。信息隔离,通讯审查,两人同行制。另外,联系慕容青松,告诉他我们接受结盟,但需要他提供完整的证据链。”
“明白。”叶星辰的手指已经在键盘上飞舞。
苏清雪看向妹妹:“清雅,你的灵视能力现在能覆盖多大范围?”
“安全屋内部完全覆盖。”苏清雅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我能‘看’到每个人的能量场。龙炎的能量很虚弱,但正在缓慢恢复。沐雪的医疗能量很纯净。叶星辰的思维能量波动剧烈,她在紧张工作。秦老的能量……像一座深不见底的古井。”
“能感知到异常吗?”
“暂时没有。”苏清雅摇头,“但如果有黑暗能量渗透进来,我应该能第一时间现。”
“那就好。”苏清雪深吸一口气,“我需要回公司一趟。安全屋这边,你们保持最高警戒。”
“现在回去?”苏清雅皱眉,“姐姐,你的灵气才恢复不到两成——”
“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回去。”苏清雪打断她,“如果黑暗议会的触角真的伸到了我们身边,那他们不会只盯着安全屋。‘星辰崛起’是我的根基,也是我们最大的资源来源。如果那里出了问题……”
她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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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十七分,“星辰崛起”总部大楼。
苏清雪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有淡淡的咖啡香和打印机墨粉的味道,这是她熟悉的、属于商业世界的味道。但今天,这味道里掺杂着一丝异样——一种压抑的、不安的气息。
她刚在办公桌前坐下,助理林晓月就敲门进来了。
“苏总,您终于回来了。”林晓月的脸色有些苍白,手里抱着一叠文件,“有几个紧急情况需要您处理。”
“说。”
“第一,东海新区那个商业综合体项目,原本已经谈妥的合作方‘天海建设’,昨天下午突然来函件,说经过内部评估,决定暂停合作。”
苏清雪接过文件。
函件的措辞很官方,很礼貌,但核心意思很明确:不合作了。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谈判余地,就像一扇门在她面前砰然关上。
“违约金呢?”
“对方愿意全额支付。”林晓月说,“但问题是,这个项目我们已经投入了大量前期资源,设计方案、市场调研、政府关系……现在临时更换合作方,工期至少要推迟三个月。而且,市场上能接手的建筑公司,要么报价高出百分之三十,要么……直接表示没空。”
苏清雪放下文件:“第二件事?”
“第二,我们申请的那笔五亿银行授信,审批流程被卡住了。”林晓月翻开第二份文件,“原本已经走到最后一步,昨天突然被退回初审阶段。我问了银行的朋友,对方暗示说……上面有人打了招呼。”
“谁?”
“不知道。但级别很高。”
苏清雪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平稳,但力道渐重。
“第三件事。”林晓月的声音更低了些,“公司内部……最近有些传言。”
“什么传言?”
“说您……招惹了不该惹的人。”林晓月咬了咬嘴唇,“说公司可能要完。有几个中层管理这两天在悄悄更新简历,还有两个核心技术人员,昨天递交了辞职申请。”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阳光依旧明亮,咖啡香依旧飘散,但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度。
苏清雪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观——高楼林立,车流如织,阳光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这座城市看起来如此正常,如此有序,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但机器内部,齿轮已经开始错位。
“晓月。”她背对着助理,“你跟我多久了?”
“三年零四个月,苏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