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睁开眼睛,第二十个周天循环完成。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小溪比清晨时又壮大了三分之一,流动更加顺畅,淬炼身体的效果也更加明显。她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橙红色,城市开始亮起灯火。静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叶星辰的声音传来:“苏总,秦老送来的包裹到了。”苏清雪和苏清雅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期待。她们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走向门口。包裹是一个深灰色的金属盒子,表面没有任何标识,触手冰凉。苏清雪接过盒子,能感觉到盒子内部传来微弱的、与她们体内灵气同源的波动。她将盒子放在静室中央的矮几上,手指按在盒盖的锁扣处。锁扣需要特定的灵气频率才能开启——这是秦老在加密通讯中告知的方法。苏清雪深吸一口气,将一丝灵气注入锁扣。
锁扣出轻微的“咔哒”声,盒盖缓缓弹开。
盒内铺着深紫色的丝绒衬垫,衬垫中央,躺着一卷用某种深褐色兽皮制成的卷轴。卷轴两端镶嵌着暗金色的金属箍,表面刻着繁复的纹路,那些纹路在静室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金属光泽。
苏清雪小心翼翼地取出卷轴。
兽皮触手温润,带着一种奇特的质感——既不像皮革那样柔软,也不像纸张那样脆硬,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富有弹性的触感。卷轴展开时,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类似檀香但又更加古老的气味。
卷轴上,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书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那些文字,她们一个都不认识。
不是汉字,不是英文,不是任何一种她们见过的文字。字形扭曲而古朴,笔画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这就是秦老说的残卷?”苏清雅凑近细看,她的手指悬在文字上方,没有触碰,“这些文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风格。”
苏清雪没有说话,她将卷轴完全展开。
卷轴长约六十厘米,宽约三十厘米,兽皮边缘有明显的破损痕迹,像是被火焰或利器撕裂过。文字从右向左排列,大部分区域保存完好,但左下角有一块巴掌大的缺损,让几行文字中断了。
苏清雪将一丝灵气凝聚在指尖,轻轻触碰卷轴表面。
就在她的指尖接触到兽皮的瞬间——
嗡。
卷轴上的文字,突然亮了起来。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光,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感知层面的“亮”。那些暗红色的文字,在苏清雪的感知中,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开始缓缓流动、重组。
一段信息,直接涌入她的脑海。
不是声音,不是文字,而是一种纯粹的意识流。
【灵气淬体,筑基之始。以气养身,以身纳气,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信息量不大,但内容极其精炼。
苏清雪闭上眼睛,仔细消化着这段信息。她现,这段信息是对“灵气淬体”的系统描述——比《灵气入微》中那寥寥数语要详细得多。信息中提到了灵气淬体的三个阶段:初期强化身体基础素质,中期优化细胞结构,后期实现“脱胎换骨”。
更重要的是,信息中还包含了一种名为“灵视”的基础能力修炼法。
【灵视,以灵气为眼,观万物本质。初阶可见灵气流动,中阶可辨能量属性,高阶可窥法则轨迹……】
苏清雪睁开眼睛,看向妹妹。
苏清雅也正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显然,她也接收到了同样的信息。
五分钟后,两人同时睁开眼睛。
“灵视……”苏清雅喃喃道,“这不就是我之前无意中开出来的那种能力吗?用灵气感知物质‘颜色’……”
“但残卷里给出了系统的修炼方法。”苏清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按照这个方法,我们可以更高效地修炼灵视,而且可以逐步提升它的能力层级。”
她再次看向卷轴。
卷轴上的文字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暗红色,不再光。但苏清雪能感觉到,卷轴内部还蕴藏着更多的信息——只是以她们目前的灵气水平,还无法触。
“这卷残卷,应该只是某部完整典籍的一部分。”苏清雪小心地将卷轴卷起,放回盒中,“秦老说这是他从某个古老遗迹中得到的,看来不假。”
苏清雅点头:“而且这卷轴本身,应该就是一件‘灵器’——能够储存和传递灵气信息的特殊物品。”
两人将盒子重新锁好,收进静室的保险柜。
接下来的两天,她们将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到了“灵视”的修炼中。
按照残卷中记载的方法,灵视的修炼需要将灵气凝聚于双眼周围的穴位,通过特定的循环路径,让灵气与视觉神经产生共鸣。这个过程需要极其精细的控制力,稍有不慎就会导致灵气失控,损伤眼睛。
但苏清雪和苏清雅有着前世积累的坚韧心性,以及这四天来打下的扎实基础。
第一天,她们能够勉强将灵气引导到双眼周围,但无法形成稳定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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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苏清雅率先突破——她成功在双眼周围建立了一个微小的灵气循环。当她睁开眼睛时,世界在她眼中变得不一样了。
空气中,那些原本看不见的灵气粒子,现在呈现出淡淡的、雾状的白色光点。墙壁、地板、家具,都散着微弱的、不同颜色的光晕——那是物质本身的能量特征。
“我看到了……”苏清雅的声音带着颤抖,“姐,我看到了灵气的流动。”
苏清雪在当天晚上也成功突破。
当灵视开启的瞬间,她终于理解了妹妹所说的“颜色”是什么意思。静室中的每一件物品,在她眼中都呈现出独特的光晕:实木地板是温暖的土黄色,金属保险柜是冷冽的银白色,墙壁是沉稳的灰褐色……
而最让她震惊的,是当她看向妹妹时——
苏清雅的身体周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柔和的白色光晕。光晕中,有细小的金色光点在缓缓流动,那是她体内灵气循环的外在显现。
“清雅,你身体周围有光。”苏清雪说。
苏清雅也看向姐姐:“你也是。白色的光,里面有一些青色的光丝在流动。”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