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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杀手取出炸药。
不是普通的炸药,而是塑胶炸药,呈灰白色,像橡皮泥。他将炸药贴在墙壁上,手指快按压,将炸药塑造成特定的形状——集中在一点,形成定向爆破。
第三名杀手架起枪,枪口对准仓库其他可能的出口。
第四名杀手则退到院子边缘,手中的狙击枪抬起,枪口在黑暗中缓缓移动,寻找任何可能出现的威胁。
高频振动切割器启动。
蓝色的电弧刺入墙壁,混凝土表面开始龟裂、剥落。碎屑飞溅,灰尘扬起。切割器深入墙壁,触及内部的合金板时,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花四溅,像烟花在黑暗中炸开。
塑胶炸药安装完成。
杀手后退,按下遥控器。
“轰——”
沉闷的爆炸声。
不是巨响,而是低沉的、被压抑的爆炸。冲击波集中在一点,墙壁被炸开一个直径半米的洞。洞口边缘,混凝土碎裂,内部的合金板扭曲变形,但没有完全断裂。
洞内,露出向下的阶梯。
阶梯是金属材质,表面布满灰尘。阶梯深处,一片黑暗。
“入口开了!”杀手的报告通过通讯器传来。
几乎同时,仓库内部,地下入口处的防御工事后,枪声响起!
“哒哒哒哒——”
自动步枪的连射声,在狭窄的地下空间里回荡,震耳欲聋。子弹从掩体后射出,像金属风暴一样扑向洞口。子弹打在洞口边缘的混凝土上,碎屑飞溅;打在扭曲的合金板上,出“叮叮当当”的撞击声。
一名“暗影”杀手反应极快,在枪声响起的瞬间就向侧面翻滚。但子弹太密集,一子弹擦过他的肩膀,带起一蓬血花。他闷哼一声,滚到掩体后,快包扎伤口。
另外三名杀手立刻还击。
他们手中的枪不是普通步枪,而是特制的穿甲步枪。子弹射入洞口,打在掩体墙上,出沉闷的撞击声。掩体墙是合金材质,子弹无法穿透,但冲击力让墙后的龙炎小队队员感到震动。
“守住入口!”龙炎的声音从掩体后传来,带着压抑的痛苦,“不能让他们进来!”
他的肋骨断了,内出血,但还活着。他靠在掩体墙上,手中的枪抬起,瞄准洞口。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的剧痛,但他没有放下枪。
地下入口处,攻防战正式打响。
枪声、爆炸声、金属撞击声,响成一片。
子弹在空中交错,火花在黑暗中闪烁。硝烟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叠加,形成震耳欲聋的轰鸣。
而院子中央,司徒雄和司徒青,没有参与正面强攻。
他们的目光,落在仓库的其他位置。
“正面强攻,伤亡太大。”司徒雄说,“找其他路径。”
司徒青点了点头。
他闭上眼睛,感知再次扩散。
这次,没有阵法的阻挡,他的感知像水银泻地一样渗入仓库的每一个角落。他“看”到了墙壁的结构,看到了天花板的管道,看到了地下的通风系统。
三秒后,他睁开眼睛。
“东北角,通风管道。”司徒青说,“管道直径足够,直通地下。管道口有防护网,但可以破坏。”
“西南侧,地下电缆通道。”他继续说,“通道狭窄,但可以潜入。通道入口在仓库外墙底部,有隐蔽的检修口。”
司徒雄点了点头。
“你走通风管道。”他对司徒青说,“我走电缆通道。”
“暗影”负责正面强攻,吸引火力。
而他们,从侧面潜入。
司徒青没有废话。
他身影一晃,像一道青烟,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出现在仓库东北角的墙角下。那里,墙壁上有一个直径半米的通风口,口上覆盖着金属防护网。司徒青抬起手,手掌按在防护网上。青色的罡气从掌心涌出,渗入金属网。金属网开始扭曲、变形,像被无形的手撕开。三秒后,防护网被撕开一个缺口。
司徒青身体一缩,像蛇一样钻了进去。
通风管道内部,一片黑暗,布满灰尘。管道壁是金属材质,冰冷坚硬。司徒青在管道中快爬行,动作轻盈无声。他的感知向前延伸,探测前方的路径。
而司徒雄,走向仓库西南侧。
那里,外墙底部,有一个隐蔽的检修口。口盖是金属材质,表面布满锈迹。司徒雄抬起脚,轻轻一踢。脚上没有用力,但罡气从脚尖涌出,渗入口盖。口盖内部的锁扣,“咔嚓”一声断裂。口盖向内弹开,露出一个狭窄的通道。
通道内部,布满电缆和管道。空间狭窄,只能容一人匍匐前进。通道深处,一片黑暗,散着霉味和灰尘的味道。
司徒雄弯下腰,钻了进去。
他的动作不快,但稳定。罡气在身前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盾,将灰尘和蛛网推开。他在通道中前进,像一条在黑暗中潜行的巨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