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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与墙头草的交易（第2页）

张逸风的手指在茶杯上停顿了一下。

很细微的动作，但林薇薇捕捉到了。

“秦老。”他重复这个名字，声音里多了一丝慎重，“那位老人家……还好吗？”

“还好。”

“他让你来找我？”

“他给了我选择。”林薇薇说，“我选择了你。”

张逸风笑了。

这次的笑容里多了一点真实的东西——一种被认可的快感，或者说，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

“那么。”他说，放下茶杯，“林小姐找我，是为了什么？”

林薇薇直视他的眼睛。

“我需要信息。”她说，“关于近期和赵天豪走得很近的、有特殊背景的古老家族或势力。”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的雨声透过玻璃传来，沙沙的，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行。

张逸风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拿起桌上的雪茄盒，打开，取出一支雪茄。雪茄是深褐色的，表面油亮，散着一股浓郁的烟草香气。他用雪茄剪剪掉头部，动作很慢，很讲究，每一个步骤都像某种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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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点燃雪茄。

打火机的火焰在昏暗的灯光下跳动，映在他的瞳孔里，像两簇小小的鬼火。

他深吸一口，吐出烟雾。

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盘旋，上升，慢慢散开，让房间里的檀香味里多了一股辛辣的烟草味。

“慕容家刚给你们使了绊子。”他说，声音在烟雾后面显得有些飘忽，“你们就想打听别的‘古老势力’？”

他眯起眼睛。

“这水很深啊，林小姐。”

林薇薇没有移开目光。

“我知道水深。”她说，“所以我需要知道水底有什么。”

张逸风把玩着手中的雪茄，雪茄的烟灰已经积了一小截，灰白色的，像某种脆弱的建筑。

“信息咨询费。”他说，语气里带着试探，“你准备付多少？”

“你想要多少？”

张逸风笑了。

“有意思。”他说，“通常来找我买情报的人，都会先开价。你让我开价……是自信，还是无知？”

“是诚意。”林薇薇说，“我想知道，在你眼里，这条信息值多少。”

张逸风沉默了几秒。

他抽了一口雪茄，烟雾从鼻孔里缓缓吐出。

“赵天豪。”他说，声音压低了一些，“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商业竞争对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多次陷害我们。”

“那是表面。”张逸风说，“你知道他背后站着谁吗？”

林薇薇没有说话。

她在等。

张逸风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水晶烟灰缸里，出细微的沙沙声。

“赵天豪能在商界混得风生水起，不是因为他有多聪明。”他说，“是因为他懂得抱大腿。十年前，他抱上了某个大家族的腿，从那以后，他的生意就顺风顺水——竞争对手莫名其妙破产，合作伙伴突然倒戈，就连政府部门的人，都会在某些关键时刻‘帮’他一把。”

他顿了顿，看向林薇薇。

“你知道那个家族是谁吗？”

林薇薇摇头。

“司徒。”张逸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