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苏清雪开口,“慕容青松说的‘特殊天赋’,到底指什么。”
“我们的异能。”林薇薇说。
“不止。”苏清雪摇头,“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不是惊讶,不是好奇,更像是……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
林薇薇皱眉。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苏清雪说,“但我的感知告诉我,他体内有一种能量,与异能截然不同,但同样强大。而且……那种能量,让我觉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感受过。”
林薇薇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你是说……”
“我只是猜测。”苏清雪说,“但如果我们接受邀请,成为慕容世家的客卿,我们可能会接触到古武修炼法门。那种法门……可能与我们前世的某些记忆有关。”
前世。
那个充满遗憾和痛苦的前世。
那个她们拼命想要改变的前世。
如果古武修炼法门,与前世有关……
那意味着什么?
“还有一点,”苏清雪继续说,“慕容青松看似平和,但他的气场里……藏着一丝掌控欲。很淡,但确实存在。那种感觉,就像……他早就认定我们会接受邀请,我们别无选择。”
林薇薇握紧了手。
纸笺在她手里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在施压。”她低声说,“用实力施压,用时机施压,用我们的困境施压。”
“对。”苏清雪说,“所以这份橄榄枝……可能不是橄榄枝,而是锁链。”
两人对视。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们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
前世,她们被控制,被算计,被背叛。
这一世,她们誓要自由。
哪怕前路艰难,哪怕危机四伏。
“三天后,”林薇薇说,“我们给他答复。”
“什么答复?”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
“拒绝。”
她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我们拒绝邀请,保持自由,保留秘密。我们要走自己的路,哪怕这条路布满荆棘。”
苏清雪笑了。
那是苏醒后,她第一次真正地笑。
“好。”她说,“我们一起。”
窗外,夜色渐深。
城市灯火依旧。
安全屋里,两个女孩并肩坐着,手握在一起。
她们虚弱,她们受伤,她们面临无数威胁。
但她们的眼睛里,有光。
那是重生的光。
那是决绝的光。
那是……绝不妥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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