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依然虚弱,但意识已经完全清醒。沐雪给她注射了一剂营养液,又让她喝了些温水。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睛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
林薇薇坐在她身边,将慕容青松留下的纸笺放在茶几上。
“慕容世家,”林薇薇说,“古武世家。他代表家族邀请我们成为客卿,提供庇护、资源、修炼法门,条件是——为家族效力,并分享部分异能秘密。”
苏清雪拿起纸笺。
她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墨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她能闻到,纸笺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像古寺里的香火,沉静而悠远。
“古武世家……”她低声重复,“他们真的存在?”
“存在。”龙炎开口,声音低沉,“我服役时听说过一些传闻。华夏有隐世家族,传承古武修炼法门,实力深不可测,但极少介入世俗事务。”
“这个慕容青松,”陈风说,“他制服那两个杀手的方式……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叶星辰调出监控录像。
画面里,慕容青松只是抬起手指,轻轻一点。
然后,楼下就传来两声闷响。
没有能量波动,没有光芒闪烁,没有声音响起。
就像……按下了某个看不见的开关。
“这不是异能。”苏清雪盯着屏幕,眉头紧皱,“至少不是我们理解的异能。”
“他说是‘古武修炼法门’。”林薇薇说,“一种与异能截然不同,但同样强大的力量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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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陷入沉默。
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信息。
古武世家。
隐世家族。
深不可测的实力。
还有……那份邀请。
“你们怎么看?”林薇薇问。
龙炎第一个开口:“危险。”
他的声音很硬,像石头砸在地上。
“这种隐世家族,规矩多,束缚大。成为客卿,听起来好听,实际上就是签了卖身契。为家族效力——什么叫效力?杀人?夺宝?还是做其他见不得光的事?分享秘密——我们的异能是怎么来的,怎么修炼的,有什么弱点……这些如果都告诉他们,我们就等于把命交出去了。”
陈风点头:“我同意。而且,他们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为什么偏偏在我们被杀手围攻的时候出现?太巧了。”
“不是巧合。”叶星辰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我查了安全屋系统的日志。在慕容青松出现前十五分钟,系统被一种未知信号干扰,所有警报和防御系统短暂失灵。那种干扰信号……不是电子信号,更像是……能量波动。”
她调出数据图。
屏幕上,一条平滑的曲线在某个时间点突然剧烈波动,然后恢复正常。
“就是这个时间点,”叶星辰指着屏幕,“慕容青松出现在楼下。然后,干扰消失。”
林薇薇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是说……他故意关闭了我们的防御系统?”
“可能性很大。”叶星辰说,“他想测试我们的反应,或者……想让我们陷入绝境,然后他再出手,让我们欠他一个人情。”
苏清雪放下纸笺。
她的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击,出规律的轻响。
“还有一点,”她说,“他制服那两个杀手的方式……太轻松了。轻松到让我觉得,他根本没尽全力。他在展示实力,在告诉我们——看,我能轻易解决你们解决不了的麻烦。但同样的,我也能轻易解决你们。”
客厅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
每个人都感觉到了那种无形的压力。
古武世家。
深不可测。
橄榄枝。
也可能是……枷锁。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林薇薇说,“关于慕容世家,关于古武修炼体系,关于他们真正的目的。”
她看向叶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