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雨后的天空。
像深夜的星辰。
像……某种看透一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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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眼,看向四周。
看到沐雪,看到……倒在地上的苏清雪。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姐……”
声音从喉咙里出,带着某种……全新的质感。不是之前的清脆,不是之前的柔软,而是……某种更加沉稳、更加有力、更加……接近本质的声音。
她想要起身,但身体还不太听使唤。
经脉刚刚重塑,肌肉刚刚适应,一切都需要……时间。
沐雪冲了过来,扶住她。
“别动!你的身体还在适应期!”
“我姐……”林薇薇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清雪,“她怎么了?”
沐雪的声音哽咽了。
“她……为了引导你的能量,耗尽了全部的生命力。”
林薇薇的身体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强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宽阔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境界,提升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但这一切,是用苏清雪的生命换来的。
用她最亲的、最爱的人的生命换来的。
“不……”
声音从她的喉咙里出,带着颤抖,带着……绝望。
她挣扎着想要下床,但沐雪死死按住她。
“你现在不能动!经脉重塑后的二十四小时是关键期,一旦乱动,可能导致经脉再次受损!”
“可是我姐……”
“我会救她!”沐雪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我一定会救她!”
她转身,冲向医药箱。
手指在箱子里翻找,翻出所有的急救药品,翻出所有的能量补充剂,翻出……所有的希望。
但当她拿起肾上腺素注射器,准备再次给苏清雪注射时——
她停住了。
因为苏清雪的胸口,那点银色的光,还在。
很微弱,很暗淡,但……还在。
而且,那点光正在……变化。
从最初的暗淡,变得……稍微亮了一点。
从最初的微弱,变得……稍微强了一点。
从最初的即将熄灭,变得……稍微稳定了一点。
沐雪的眼睛瞪大了。
她放下注射器,手指搭上苏清雪的颈动脉。
脉搏……
脉搏从三十二,跳到了三十五。
然后,跳到了三十八。
然后,跳到了……四十。
虽然还很微弱,虽然还很缓慢,但……在上升。
体温……
体温从冰凉,变得……稍微温暖了一点。
呼吸……
呼吸从微弱,变得……稍微有力了一点。
一切迹象都表明——苏清雪的生命体征,在……恢复。
虽然恢复得很慢,虽然恢复得很微弱,但……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