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窄,很陡,墙壁上贴着“维修通道,禁止入内”的标识。她冲进去,反手关上门,然后向上跑。
楼梯很黑,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出微弱的光。她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放大。一步,两步,三步……她数着台阶,数着楼层。
b到b,二十级台阶。
她冲到b层,推开楼梯间的门。
b层停车场,灯光正常。
白色的日光灯光照亮了整个空间,车辆整齐地停放着,空气中弥漫着同样的汽油和灰尘味道。主角快扫视,找到了那辆白色的轿车——一辆很普通的家用车,停在角落的位置。
她冲过去,蹲下,在左前轮下面摸索。
果然,摸到了一把钥匙。
金属钥匙,冰凉,硌手。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插入钥匙,启动引擎。引擎出低沉的轰鸣声,仪表盘亮起,显示油量:半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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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用了。
她挂挡,踩油门,车子驶出停车位。
后视镜里,她看到陈经理和西装男人从楼梯间冲出来,看到他们四处张望,看到他们现了这辆白色的轿车。但太晚了,她已经驶向了出口。
出口的栏杆抬起。
她驶出停车场,驶入夜色中的街道。
街道上,车流稀疏,路灯昏黄。她看了一眼后视镜,没有追兵。至少现在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通讯器说:“谢谢。”
“不客气。”叶星辰的声音,“但你的麻烦还没结束。陈经理已经通知了会所的所有安保力量,他们正在全城搜捕你。而且,医院那边……你朋友的状况,可能撑不到明天早上。”
主角的手握紧了方向盘。
“沐雪呢?”她问。
“我已经联系她了。”叶星辰说,“她正在赶往医院的路上,但需要时间。而且,她需要知道具体伤情,需要知道经脉损伤的程度,需要知道……那个u盘里的数据。”
主角沉默了。
她看着前方的道路,看着夜色中模糊的城市轮廓。她知道叶星辰在暗示什么——沐雪需要u盘里的数据,才能制定治疗方案。而那些数据,现在……在主角的袖口暗袋里。
在医院里。
在陈经理的控制下。
“我需要回去。”她说。
“你疯了?”叶星辰说,“医院现在全是他们的人!”
“但我必须回去。”主角说,“没有数据,沐雪救不了她。没有数据,我们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通讯器里,沉默了三秒。
然后,叶星辰说:“我有一个计划。但很危险,成功率不到三成。”
“说。”
“医院的地下二层,有一个废弃的药品仓库。仓库的通风管道,可以通到急诊科的设备间。设备间就在抢救室隔壁,有一扇小门,平时锁着,但……我可以远程打开。”
主角的眼睛亮了。
“需要多久?”
“二十分钟。”叶星辰说,“但你必须现在掉头,必须现在回去,必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潜入医院。而且,一旦进去,你可能就出不来了。”
主角没有犹豫。
她打转方向盘,车子在街道上划出一道弧线,掉头,驶向医院的方向。
夜色深沉,前路未知。
但她知道,有些路,必须走。
有些人,必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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