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前,纺织厂宿舍。
钟德成紧皱着眉头,一脸恐惧,额头冒出冷汗。
他大伯母坐在大堂,一脸怒意地看着他。
“钟德成,你给我跪下!”
钟德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伯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哭着说,“我没想到璨璨会被人带走,我真的没想到,我只是不高兴你把东西都留给她。”
“我真的没想过要害她,我真的不知道璨璨会被带走。”
他大伯坐在另一边,失望地看着他,站起身,转过头去越走越远。
“大伯,你别走啊。”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啊!大伯!”
“大伯!”
钟德成再往旁边一看,他爸拿着个东西冲过来捶他的头。
“不懂感恩的东西!”
“你大伯养了个白眼狼出来!”
“舅舅,你为什么要害璨璨?”陆淮之质问他。
陆煊之一拳打过来,钟德成捂着脸,“舅舅错了啊!舅舅错了啊!”
钟培之站在一侧,阴恻恻地看着他。
钟德成退后两步,“培之、培之,你听舅舅说啊,我真不是要害璨璨!我真的没有要害璨璨!”
陆晋和钟德音带着一个和他大伯母长得很像的人,在磨刀。
“不要啊,我真的错了!”
“我知道错了!”
“璨璨,原谅我吧!”
丁寒梅坐起身子,看着闭着眼睛哭着大喊着大伯、伯母的钟德成,用力摇醒他。
“你快醒醒!”
“我知道错了!”钟德成睁开眼,嘴里还在大喊着,泪流满面。
“我错了!”
丁寒梅拍了拍他的脸,“你是在做梦!”
她又爬起来打开房间里的灯。
钟德成被灯亮得把眼睛又闭上了,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坐起。
“我梦到大伯、大伯母他们了,我要去向姐自。”
“我要去向姐自!”
他站起身子,从衣柜里拿出衣服换上。
丁寒梅想阻止他,但看到他的眼泪,想起他做梦的样子,也站起身子。
“我和你一起去。”
钟德成转头看向她,“你不要去,等会姐他们怪我就怪我一个人,我一个人去就好,海之不能失去我们两个人。”
丁寒梅拿衣服的手收回了,她看着钟德成穿好衣服出门。
钟德成洗了把脸,穿好衣服出了门。
他骑上自行车,来到了军区大院的门口。
门口的守卫兵刚好没见过他,不让他进,钟德成说自己是钟德音的堂弟,掰扯了一会,另一个守卫兵来了,见过他。
和他一起来到了陆家。
陆晋皱着眉开了门,看着钟德成一脸哭丧的样子,他转头对守卫兵小李说道:“小李,你先回去吧。”
守卫兵小李敬了个礼,回到岗位上去了。
钟德成跟着陆晋走进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