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刘掌柜搓着手,略显尴尬地道:“我跟小芬准备回老家摆酒完婚,给家乡父老一个说法,证明我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一把岁数也不想张扬,所以,不在这里摆宴席。请古捕快原谅。”
连翘点头——她觉得这种做法就是刘掌柜的个性,她应该成全。
刘掌柜没提“贱内”的去向,其它的事情也一概也不说。
连翘想,这是他自己的事情,她碰巧知道了,就烂在肚子里吧。也说明,刘掌柜没有认出自己就是那晚到访的侠客,她对自己夜行隐形装束很满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刘掌柜,你这样做很对,回头我给你俩包一红包。以示祝贺。”
“古捕快,不想办酒席,就是不想收大家红包。现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日子,谁家不难?请成全我的心意。”
“那好,以后有的是机会,等你们有孩子的时候再送一个大的红包。”连翘还不到十五岁,就老三老四地认为结婚生孩子是自然的事情。但她但话还没说完,小芬已经红着脸躲在了刘掌柜身后。
小芬自乡下来,但与野性反差,似古代闺阁,跟大红大紫的“贱内”完全不搭嘎。外放的一面是聪明、勤快,能干;含蓄的一面让连翘想起一则广告词:“纯天然无污染,安全、健康、美味。”意思有点岔,但往深里琢磨,对于大难不死的刘掌柜就是这么回事。
告别了惠荣饭馆,连翘溜达着回了宅院。
“先生,这么早就放衙啦。”翠姑问。
“府衙还没有开工。这几天就在家里。陆老爷子也没回来,所以,不用着急接孩子。去了惠荣饭店一趟,见刘掌柜回来了。过几天,你就去上工吧。”
“那倒好,刘掌柜没事吧?,被坏蛋打得血咕铃铛的。”翠姑关切地问。
“没事,好着呐,就是腿瘸了。”
“啊?残废了?”翠姑正喝水,猛然呛了一口,哐、哐、哐咳起来。
“没事,据我观察,会好起来。只是要需要时间慢慢来。”
“那就好。”翠姑平复了心情。
“他从老家带回一个媳妇,叫小芬。”
“……”,翠姑又是一个即将呛水的动作,只不过忍住了,脸憋得通红。
什么情况?
连翘继续,“那是他爹娘早年在荒年给他捡来的一个童养媳。”
“肯定比那个‘贱内’强。”翠姑道。
翠姑在惠荣饭店时,刘掌柜对她照顾有加,因此,她对刘掌柜也非常有好感,但是人家“贱内”在侧,就断了念想,眼观鼻,鼻观心,一门心思,老老实实做馄饨。
“强百倍。其实,不是强不强的问题,而是,根本就是两个物种。”
怕翠姑听不懂,连翘补充:“小芬跟“贱内”是两种人。小芬才合适刘掌柜。”
“还说要你当师傅,教小芬做馄饨。”
“那没问题,包教包会。”
牛师傅在后院叫道:“翠姑,你看马厩砌筑这里行不行?”
连翘和翠姑一起去了后院,连翘一看就说不行,“这里挨着水井太近了点。如果下雨,马厩里的污水会流进水井。”
翠姑说,“不会吧,水井井沿挺高的。”
“主要是能从地底下渗透进水井。”连翘解释。
商量一番,决定把马厩建在房子的西面。挨着墙,又离南边大门近,进出方便,而且还不占据前院的位置。
翠姑正在收拾原主养父古道贵住的那间屋。她在里面叫道:“先生,你爹的这个书架摇摇晃晃的,搬出去叫牛师傅修理一下吧。哦哟,这张床也不行了,腿都折了,也一块儿搬到院里修修吧?
连翘说“行,以后想修了,还是得出去找人。”
牛师傅和一个木匠把书架和床搬到了院里。
他边看边道:“古捕快,这床和书架是人为毁坏的,你看这上好的红木,你看这精致的雕工,真是可惜了。”牛师傅啧啧惋惜。
连翘一下就明白了,这是李席华偷偷翻找东西时干的坏事。
她心里感谢古道贵,他要不是住在这间屋,不是睡的这张床,而是去住原主的屋子,睡的原主的炕,说不定那个地下室就被李席华现了。
她觉得冥冥中老天一直在帮助自己,夫复何求啊!唯有感谢,好好活着,对得起老天给的第二次生命!
“修红木家具是个细致活儿,需要好木匠,而且不是一两天可以复原的。但复原后,可要卖大价钱。尤其是这张床。”牛师傅接着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