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四指看到空箱子也慌了。
他不慌也不行,本来手指就没剩下几根了。
“我真不知道!他昨晚是让我把货拉到这里,我拉过来就放在这屋里了!当时走的时候箱子还是全在的!这些空箱子不是我弄的!”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转头对强子说:“搜,看看这屋里还有什么。”
强子带人把空箱子翻开,又敲了敲墙壁和地板,没有找到暗门。
我在屋里转了一圈,蹲下来看地面,水泥地干燥,有一些拖拽的痕迹,从门口进来到墙角停住,好像是有什么重物被搬走。
“货被转移了,应该是今天晚上之前刚搬走不久。”
我站起来,脑子里快速的转着。
何敬龙肯定没走远,这么大批货,短时间内找不到安全的地方。
他可能也在防着刘四指,于是把货换了个地方。
“先撤,把能带上的全带上。这几个空箱子也搬走,别留下痕迹。”
我们把刘四指带回了修理厂,刚上楼,楼下的袁泉低声喊:“果子,有情况,后门方向来了辆车,没开灯。”
我快步走到楼梯口,压低声音说:“把人集中到楼里,别在院子中间,所有人把家伙准备好,灯关掉。”
话音刚落,一楼的灯被袁泉拉灭,整栋楼陷入黑暗。
我贴在二楼窗户边往下看,一辆黑色轿车从后门方向慢慢滑进来,停在院子中间,车灯没开,发动机声音很轻。
然后车门开了,下来两个人。
一个高个,一个胖子。
高个走在车前头,打开后备箱,好像在拿什么。
胖子站在原地,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喊了一声:“四哥,在不在?”
这两个人是来找刘四指的,很有可能是何敬龙的人。
可能是刘四指一晚上没有动静,被怀疑出事了。
我没出声,给强子打了个手势,让他下到一楼。
几秒钟后,那高个子从后备箱拎出一个黑色塑料箱,好像是工具箱。
两个人朝我们这边走来,离门口还有十几米,强子带人从楼门两侧窜出去,瞬间把两个人扑倒。
胖子脑门磕在碎石子地上,一声闷响,没等叫出来就被捂住嘴。
高个儿力气大,挣扎了两下,老胡用膝盖压住他的后脖颈,往他腰眼上捣了一拳,高个子身体一软,就不动了。
我走到胖子跟前,蹲下:“何敬龙的人?”
胖子瞪着眼睛,不敢说话。
强子用刀拍了拍他的脸:“问你话呢,聋啊听不见?”
“是……是。何总让我们来接四哥,说今晚有事,让他过去。”
“何敬龙现在在哪?”
“我不太清楚,可能还在家,他家在县城东南凤凰山后面那片新起的别墅区。”
我给袁泉使了个眼色。
袁泉带两个人过去,把黑色轿车开到墙边,后备箱打开,里面除了黑色塑料箱,还有一套对讲机和几根扎带。
我把对讲机递给袁泉,让他听着动静。
“走,去凤凰山。”
去凤凰山的路比桂头镇好走些,但那边更偏,路灯几乎都没了。
我让老扁把装着空箱子的第三辆车开回洗车场,其他人分成两辆车往县城东南方向走。
袁泉带四个人开一辆,我和强子带剩下的人开另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