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身後衆人,“戎族子民死伤无数,粮草殆尽,妻儿饿死,如今已无力再战,你们非要将戎族推向万劫不复之地吗?”
左帅王洪山冷哼一声,“耶律阮,你已叛逃大俞!
软弱无能,竟然想向大俞求和,简直是戎族的耻辱!出兵只为我们戎族儿郎挣一条出辱,攻破大俞,粮食用之不尽。”
耶律阮眉头紧皱,大声说道:“王洪山,你莫要被一时的冲动冲昏了头脑!
如今大俞人强马壮,粮草充足,军队纪律严明,我们若强行进攻,只是白白送死!你看看身後这些将士,他们谁没有家人?难道你要让他们都战死沙场,让无数家庭支离破碎吗?”
王洪山身後的将士们听闻此言,不禁面面相觑,一些人眼中露出了犹豫之色。
王洪山见状,心中恼怒,挥动马鞭指向耶律阮,“休要再说这些丧气话!你既然想当叛徒,就是戎族的敌人,来人啊,带上来。”
队伍中带上来一衆妻儿。
都是耶律阮的女人。
这些人被带上来时,看向耶律阮的眼神分格外的狠厉,像是见着了仇人一样。
王洪山将一个人扯上了马背,抱着亲了亲,“耶律阮,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妻儿已经全被我们收入房中,别说滋味不错,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
“哈哈哈。”
耶律阮手握的紧紧的,“是我对不起她们。”
吴林抱着手臂站在一边,摇了摇头,上前,“是她们自愿的,你这个王当的失败。”
吴林上前,伸手,“弓来。”
一将士立马递上弓箭,吴林搭弓,只听嗖的一声。
箭稳稳扎在王洪山的帽子上,这帽子是由硬铁锻造,无坚不摧,但却被大俞将士生生扎穿了。
箭横在王洪山头上。
王洪山脸色煞白,滚落在地,反应过来时,指着吴林大骂,“你,你敢射本将军。”
吴林再次搭箭,“有何不敢,你如蝼蚁,即便是戎族十万大军,老子一人可尽数碾死。”
如今的局面耶律阮已无力回天,大俞戎族只能一战。
王洪山心头一颤,有些害怕,但这害怕立马散尽,他难道还是仙人不成,还一力碾压,他倒要看看,这人如何碾压。
“衆将士听我号令,戎族能不能活,在此一战,赢了,大俞的粮食,美人随便抢。”
“杀!杀!杀!”戎族将士们齐声高呼,眼睛中泛着精光。
耶律阮见局势剑拔弩张,心急如焚,再次对着王洪山喊道:“王洪山,你再好好想想,莫要一错再错啊!”
王洪山却置若罔闻,一挥手,戎族军队如潮水般向着大俞防线涌来。
坐在後方的裴渊神起身,吴林转身“主子,我去。”
裴渊淡淡看了吴林一眼,“大俞的将士,不是吃素的。”
说罢擡手,“放箭!”
顿时,城墙上万箭齐发,箭尖散着寒光射向戎族军队。
戎族士兵,齐齐倒地。
耶律阮有心无力,镇北王裴渊给过他们机会了。
半炷香後,戎族死伤万馀人。
裴渊踮脚飞下城楼,稳稳站在王洪山的马前。
王洪见鬼一般大惊。
裴渊缓缓擡手,隔空往下一按,马上那人重重落地,趴在裴渊脚下,砸出一个大坑。
镇北王玄色衣裳一尘不染,墨发迎风飘起,眼帘微垂,睥睨衆生一般,“还战吗?”声音淡淡,透着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