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吻了吻沈苑的额头,随後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两炷香後,两人站在了阴煞域底,四周怨灵纷纷围上来。
裴渊猛一挥袖,“滚!”
上来的怨灵被震开了。
域底有灵灰,裴渊一直抱着沈苑,朝入口处走去,门头挂着的大眼铜铃骨碌碌转动两下。
“轰隆隆。”被冰封住的门开了。
两人朝里走去。
……
白玉宫殿,春神正在同一人下棋。
春神纤细的手落下一子,“他们来找你了。”
那人手执黑棋也落下一子,“你同我一起回去吧,这里苦寒,你不孤单吗?”
虽说阴煞域底繁华甚比凡界,神界,但总归是寂静了些。
春神微微一笑,“既然你如此不舍,那要不留下来陪我好了。”
那人也笑了一声,随後缓缓开口,“我怕是陪不了你了,重鸣在等着我,渊儿也已长大,三界我已贡献颇多。
我儿裴渊也镇守了几千年神台,我们的惩罚已经还清,这三界该是换一换了。”
当初天道重鸣与天帝二人在一起後遭了反噬,天帝不得不选择祭魂来保住裴渊与重鸣。
天帝已经牺牲了自己,以为万物法则便会放过他的夫君与孩子,没想到那些人竟然让裴渊成了三界圣子,孤苦伶仃守了几千年神台。
要不是天帝魂被上古神兽压制着,他一定要反了这三界。
春神,又落下一字,“你该是同他们一起好好生活。”
天帝抓住春神的手,“傻熙儿,若不翻一翻,你那人怎麽降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有人。”
“玉衡,此事强求不得。”
天帝松开了手,问道:“那你今日是放我还是不放?你那莲花孕育出的小宝贝,现在可是我儿夫郎,你忍心他没了我这个爹爹?”
春神将玉桌上的棋子一个一个放进棋盘,“自然是舍不得,但你这主魂放在我这里,我也不能平白放了你,否则,别人还以为我春神好欺负,到时候弄脏了我这地儿。”
天帝勾唇一笑,朝着春神看去,“说吧,要我如何配合你,才能放我与他们团聚?”
春神端茶清抿,擡眼瞧了一眼天帝。
……
裴渊与沈苑走在白玉回廊上,回廊的尽头守着一人,这人裴渊认的,是春神的侍从,一个藤妖精。
三人点头见礼。
“春神近来可好?”裴渊问。
小藤儿:“主子一切都好。”
“那我们可否一见?”
这一回小藤儿摇头:“两位可在域底休息三日。”
这话的意思便是三日後才能见春神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