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将我杀了,沈府的哥儿也是个祸,呜。”
裴渊狠狠捏住她的脖子,踢离地面,“你以为本王不敢?”
婆子脸色铁青,像是要马上就要被捏死呢。
“主子。”吴林上前说了一句,他们不能杀凡人,况且背後的人还没揪出来呢。
裴渊松手,擡手轻轻一转,对婆子进行了搜魂。
按理说裴渊也是不能对凡人使用这术法的,但这婆子碰了圣子逆鳞。
吴林静静站在一边。
老婆子脸色苍白的惊恐望着裴渊,还没过几息,记忆就被抽走了。
这婆子名叫吴翠兰,大俞京都人士,原先是个富户,但唯一的儿子是个赌鬼,将家産输光了不说,还被人剁了手指。
赌坊说还不清,就将人杀了,老婆子忙着筹钱。
记忆的一角,突然出现了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要婆子散布苑儿是祸害的流言,就帮她救出儿子。
这人包的严实,连声音也造了假。
吴林蹙眉,熟人?包这麽严实,定是猜到圣子会搜魂。
“主子,是熟人?”
裴渊看了吴林一眼,将记忆塞了回去。
婆子脸色煞白,“沈家哥儿是个祸害。”
“嗤。”的一声,血溅四处。
婆子的两只手齐刷刷掉在了地上。
“啊啊啊。”婆子尖叫,“我的手,我的手。”
裴渊转身往外走,“丢出去,若再说一句,杀了喂狗。”
吴林站直身子,拱手道:“是,主子。”
再擡眼时,镇北王裴渊已经出了屋门。
他看向地面不住叫唤的婆子,“你倒是有胆子,敢动王爷心尖上的人,这次是一个教训,出去若是再说,你也听见了,剁碎了喂狗。”
“不,不敢了,不敢了。”婆子听後白着脸摇头。
吴林这才提着人丢出去。
但事情却并未停止。
两日後流言起,沈家哥儿是大俞祸患,不将他除掉,必将後患无穷。
“啪。”
裴衡愤怒将折子拍在了桌上,“一派胡言,你们自己的事理清楚了吗?就学着人嚼舌根了,苑儿是谁,他不单单是一个哥儿,他还是镇北王的夫郎。”他咚咚咚敲响桌面。
下面朝臣头快要垂到了地上。
裴衡将奏折丢了出去,“以後莫要让朕听到,镇北王要追责,你们自己去解释。”
说罢起身:“退朝。”
海公公躬身朝前一步,甩了甩拂尘呵唱道:“退朝~”
衆大臣面面相觑,转身离开。
“孙尚书,这个事儿,您怎麽看?”一着红色袍子的人,问穿着紫袍的官员。
“捕风捉影的事儿也拿到朝堂,丢尽了同行的脸面。”紫袍人甩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