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淮拉着姬幽昙坐在椅子上。
“该不该待不是你说了算。”沈景淮道。
起身看着巫师,“是吧,砚珍。”
两个字一出来巫师猛地看过来。
“我怎麽知道你的名字?”沈景淮自说自话。
“是陛下告诉我的,说是他喜欢的人的名字。”
砚珍眼睛又睁圆了些,随後苦笑:“怎麽可能呢。”
沈景淮真的是服了,“怎麽不可能,你以为他为何要杀他的准皇後,就像今天一样,他所有的东西都是留给你的。”
姬幽昙端起茶杯轻抿。
“他不喜欢我,他说过的。”巫师坐在床边上。
姬幽昙腾地起身两步走过去,揪起大雍国陛下的衣领子狠狠给了两个大嘴巴子。
“你,你,你做什麽?”巫师打不过姬幽昙想要去拦,却慢了两步。
床上的人渐渐转醒,他先是看了一眼软塌边的人,“巫师?你怎麽在这里?”
说完呲牙咧嘴,“我如何全身都疼?”
说完抹了一把嘴,全是血,一怔,“那个狗胆包天,敢打朕?”
沈景淮两步上前,站在软榻旁,“陛下,你喜不喜欢砚珍?”
大雍国陛下一愣擡眼,随後道:“朕是皇帝,哪有钟情一人的。”
“啪。”这一巴掌是沈景淮打的。
姬幽昙与巫师愣住了,沈景淮自己都愣住了。
趁着大雍国皇帝还没反应过来,沈景淮立马道:“你就说你喜不喜欢?我那天晚上不是跟你说了吗?喜欢就讲出来,闷葫芦只会让误会越来越多,造成终身遗憾。”
大雍国皇帝被打蒙了,呆愣愣点头,“喜欢,朕喜欢砚珍。”
沈景淮提起巫师丢在谢昭身上的,“这就是你的砚珍。”
说罢转身坐回姬幽昙身旁。
大雍国皇帝看看身上的巫师,又看看沈景淮,一脸懵。
沈景淮简直是服了,这两个哑巴,机会都到眼前了怎麽还不解释。
“说说吧,你是怎麽吃的山匪?”姬幽昙开口。
砚珍猛地看过来,坐正了些,“我舍不得他,死後便,便。”
“便化成厉鬼,吃了山匪,之後又借助他的身体吃了好些人,才压住你厉鬼的身份,进了大雍国国都,在他身边做了巫师。”姬幽昙帮着他说。
巫师低着头,点了点。
床上的人猛地坐起,“珍儿?”
“那大雍国都下的亡魂也是你杀的?”姬幽昙问。
巫师点头,随後擡起头来,眼神坚定:“可他们都是欺我辱我之人的後代,而且他们手上一点也不干净,我只是替天行道,惩处奸恶,让他们托着大雍国国运赎罪,我没错。”
姬幽昙蹙眉,“你可知你下一世原本是可以和他在一起,你又何必。”
“下一世?”
巫师笑了,“下一世是个什麽光景我还不知道了,怎麽会将所有寄托在下一世?”
沈景淮牵住姬幽昙的手摩挲两下,这不是让他家昙儿难做吗?不省心的。
随後起身:“陛下,你又是怎麽回事了,怎麽前两天说的好好的要我假扮皇後引贼人出来,今儿个却提剑前来,要我的命?”
大雍国陛下愣住了:“沈兄,我何曾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