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皇帝摇头。
“那砚珍知道你要娶他为後吗?”
这一次大雍皇帝依旧是迟疑随後缓缓摇头。
沈景淮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那他定是误会你嫌弃他脏了身子,要娶别人为後了。”
大雍皇帝刷的坐起来,看向沈景淮。
神沈景淮无语,瞧瞧两个都是哑巴的结果,就是阴阳两隔。
一个不说,一个不问,全靠猜。
大雍皇帝又躺了回去,只不过喉结滑动两下,眼睛似是无神了一些。
沈景淮也是感慨,“不论是情人之间,还是夫妻之间,最好是说开了好。”
怎麽都当皇帝了,还这麽转不过来了?
裴衡也是,把自己搞的吐血,差点与言沐清散了。
大雍皇帝转过身去:“迟了,他已经死了五年了。”
大雍皇帝只要一闭眼,就是砚珍穿着戏服在他面前言笑晏晏唱戏的场景,他不知道砚珍觉得他脏了,自己不喜欢。
他谢昭不是注重那些的人,喜欢的从来都是他这麽个人。
天刚一亮大雍国陛下就出去了,沈景淮将打晕的婢女放在门口。
又去御膳房端来了早点,大雍国的膳房,早点种类繁多,沈景淮都端了一些。
路过亭子时,见到了一个身着玄衣的公子,这公子的气息跟昙儿有些像。
“巫师。”路过的宫女行礼。
沈景淮一顿:巫师,巫师不是都是老头儿吗?这大雍国倒是奇怪,怎麽巫师是一个年轻人?
沈景淮端着早点去了玉坤宫,将早点放在桌子上,“昙儿,吃早饭了。”
姬幽昙已经起身,听到声音从帘子後走出来。
“昙儿快来,大雍国这早点真是不错。”
姬幽昙坐在了桌子边,突然坐起身嗅了嗅沈景淮。
沈景淮搂住人了,笑着说:“怎麽了?大清早就要亲。”
姬幽昙在他腰上拧了一圈,随後坐在椅子上,“你被盯上了。”
沈景淮也坐了下来:“这麽快?”
“这人是得多嫉妒我,昨天才商定我谢昭纳我为後,今天陛下刚走,旨意还没宣出去,就找来了。”
沈景淮给姬幽昙盛了一碗粥。
刚要递过去时才反应过来,“嫉妒!”
猛地放下碗,“昙儿,这人会不会是鬼?”要是鬼的话嫉妒也就正常了。
姬幽昙摇头,“是人,但也非人。”
是一个吞了人的鬼。
“昙儿,大雍国皇帝喜欢过一个人…………”沈景淮将昨天晚上大雍国皇帝讲的故事又讲了一遍。
姬幽昙缓缓喝着粥,听的津津有味。
“你说这两人是不是没嘴?昙儿,我们可不能学他们。”沈景淮说。
姬幽昙点头。
那个杀谢昭未来皇後的应该就是那砚珍了,两个人都这样想。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