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淮瞪过来,指着自己的眼睛:“我这是纵欲吗?我这是被那些大臣折磨的。”能纵欲就好了,他就是被昙儿吸干,那也是爽的。
“又怎麽了?”吴林问。
“这群忘恩负义的死老头,说沐清不能为後,吵着为了江山社稷要给陛下纳後。”沈景淮气愤说着。
“还要趁着陛下不在将人塞进後宫,气死我了。”
吴林思索:“这麽说,他们已经有人选了?”
“可不是吗?我还没见着这些人如此一致过。”沈景淮说。
吴林掐指一算,忽然道:“这事你处理不了,要请主子来。”
沈景淮点头,两人去了静怡阁。
沈苑正坐在软榻上绣荷包,裴渊给他理线头。
“王爷,苑儿。”
“主子,主君。”两人拱手行礼。
“何事?”裴渊淡淡道。
沈景淮上前一步,“王爷,大臣要往陛下後宫塞人,臣拦不住,请王爷做主。”
裴渊将沈苑串的疙瘩解开,擡头道:“本王没空。”
沈景淮,:是是是,您没空,一天天跟着苑儿,不是钓鱼就是抓蝌蚪,不是喂饼饼,就是喂苑儿。
“王爷,事关重大,还请你帮上一帮。”沈景淮说。
吴林:死脑筋,请王爷没用,得请苑儿。
上前一步,“小主君,宫里头新出了荷花糕,您要不要尝一尝?”
沈景淮看向吴林:好个老奸巨猾的人,拿他弟弟做诱惑,手段真脏。
“苑儿,还有莲蓬,鲜嫩可口,你要是想吃,哥去御花园给你摘。”
沈苑缓缓放下了荷包,转向裴渊,“裴渊,苑儿想吃。”
裴渊刮了刮他的鼻尖,“小馋鬼。”
沈景淮与吴林相视一眼,成了。
第二日早晨,沈景淮早早去上朝。
一到朝堂上,重大臣又开始了。
“太傅,大俞不能让一个哥儿做皇後啊,你要是为大俞社稷着想,就让人进宫。”
沈景淮:“我又不是陛下,收还是不收该由陛下定夺,言沐清虽为哥儿,但他已然成为百姓心中的君後,你们再塞人,难道想与民抗衡?”
“自古以来就没有哥儿做皇後这一说,老祖宗的规矩,难道太傅要翻了大俞江山?”
沈景淮一人战群臣,明显有点抵抗不住。
……
“镇北王到,王府主君到。”
殿外传来通报的声音。
沈苑起得迟,早朝都快结束了,两人才来。
裴渊牵着抱着两个带茎莲蓬的沈苑走了进来。
衆臣一愣,随後跪地,“王爷安,主君安。”
裴渊扫视一眼,并未让他们起身,朝前走去。
太监搬来两把椅子,放在正中央。
裴渊一撩袍子坐了下来,沈苑也坐在了一边。
空气似乎要冻上了。
“裴渊,剥。”沈苑将一个莲蓬递给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