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都走了。”没一个愿意留下的,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了。
“那便好。”裴衡搁笔道。
擡头时海公公眉头皱成了川子。
裴衡一笑,“怎麽了?”
“陛下,前几日各宫娘娘哭天抢地削发为尼都要留下来,今日怎的走得如此利落?”连一个留下来的都没有。
“世间女子哥儿多艰难,朕应该早些放她们归去的。”裴衡只说了一句。
大臣们等着各位妃子娘娘自己留下来,却没想到,等来等去,没一人留下,全拿着银子离宫了。
上座的裴衡叹了一口气:“看来没人愿意为朕留下来,朕这皇帝当的失败啊。”
妃子能演,裴衡比她们更会演。
下面的诸位大臣脸色各异,吹胡子瞪眼。
要是裴渊在,必定会来上一句不要脸。
裴衡起身:“诸位不要着急,朕已经心有所属,君後还在追求中。”
衆大臣相互看了一眼拱手道:“是,陛下。”
後宫的诸位妃子都被陛下发银子放跑了,他们不答应又如何?若是这时候再塞人,倒不识趣了。
镇北王府。
裴渊将一个鸡腿儿夹给沈苑,“爹爹,家中一切可好?”
洛云夕一死,洛家更是失了依靠,必要闹上一闹。
沈苑也看了过去。
洛云舟给苑儿夹了一些菜,“菜也要吃。”说完看向裴渊。
“还好,当家的虽不在,但还有景淮。”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还真有人闹事。
“需不需要王府调一些护卫过去?”裴渊问道。
“不用,朱门大街,人家衆多,也不能事事特权,要是有需要我定会第一时间找王爷帮忙。”沈景淮说得坦然。
裴渊点头,“嗯。”
言沐清如今看裴渊那就是锅里的一颗老鼠屎,哪哪不对劲,一丝好眼色也给不了。
晚饭後,沈府马车刚绕过正午大街,便看见沈府门口围着一衆人。
“天杀的,养的哥儿是个白眼狼,以前就不孝顺,如今竟连爹娘都不认了。”
“是啊,诸位评评理,沈家如今家大业大,这沈家主君洛云舟却断了与洛家的供给,叫两位老人家如何活?”洛铭在旁边帮衬。
“白养了,要是早知道他是这样不孝的哥儿,出生时便淹死一了百,免得如今还要受他脸色。”老太太抹着眼泪狠狠骂着。
“胡说?要不是你洛家将事情做的太绝,对小公子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我家主君怎麽会断了供给?”沈家小厮呵斥道。
“哎哟,大家快瞧瞧,这就是沈家教出来的小厮,颠倒黑白,冤枉人。”洛铭大喊。
“爹爹,你先不要过去,我去将他们轰走。”沈景淮道。
“不用,也是时候跟他们做个了断了。”
沈景淮点头,马车朝沈府门前驶去。
老太太眼力好,一看见洛府马车喊的更大声。
“洛云舟,不孝子,不让爹娘活啊!”
“那你怎麽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