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子外刚要出手的吴林默默收回刀。
之後,哥儿们谨小慎微,生怕一不小心被这镇北王府小主君派去荒山野林喂鸡。
王府外,裴衡一撩衣袍上了台阶,身後跟着福公公。
“陛下万安。”王管事拱手行礼。
“嗯,你们家王爷呢?”裴衡问道。
“回陛下,王爷在正厅。”
裴衡点头,朝正厅走去,没几步路便已到了门口。
“空手来的?”裴渊看了一眼裴衡。
裴衡上前坐下来,“你说说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势利眼了,我一个皇帝来看你,你还不蓬荜生辉?”
裴渊擡头看了他一眼,似是在看裴衡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裴衡无奈招手。
海公公上前,将盒子打开,一支灵芝,放在黄色绸子的锦盒里。
裴渊这才满意。
裴衡忍不住开口,“你以前不这样的。”
裴渊看了裴衡一眼:“家中有夫郎,我得赚钱养他。”
裴衡哼了一声,“你有本事外头挣去,别老是盯着我啊。”
吴林一撩帘子进来,俯身行礼:“陛下主子。”
裴衡点头,“花宴如何了,他们两个没受欺负吧。”
花宴这种场合,定少不了一些弯弯绕绕的勾心斗角。
吴林拱手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给两人说了。
裴衡一怔,“你说苑儿让两人去养鸡?”
“是的,小主君仁慈,不罚他们。”吴林道,随後又缓声说:“只是陛下的花碎了一盆。”
他记得王爷说陛下将花看作是他的命根子来着。
裴衡喝茶:“不妨事,挂你家王爷账上。”
吴林看向他家王爷,裴渊脸上神色未变应也是同意了。
“是,王爷。”
花宴进行到一半时,屋外传来海顺公公的声音。
“陛下到,王爷到。”
衆人慌忙跪地,他们人微言轻,从未想过这次花宴还能见上陛下与王爷。
帘子被撩起来,裴渊与裴衡从门口走了进来。
“陛下,王爷。”衆人行礼。
裴衡擡手,“诸位请起,王爷不放心他家小主君,邀朕来一起瞧瞧。”说话时脸上带着笑意,看着言沐清。
重哥儿脸上皆是一惊,陛下这意思是他们是来给沈苑镇场子的,沈家哥儿如此受宠吗?
“谢陛下。”衆哥儿起身。
裴渊走过去,很自然地牵过沈苑的手,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累不累?”声音异常温柔。
沈苑摇头,“不累呀。”
另一边,裴衡看向言沐清,微微笑着,他家沐清还是跟以前一样,似是要将所有好看精贵的东西都要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