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舟却明白了,“是洛云夕!”
沈景淮点头,“爹爹,苑儿以前可有给你说过,他不想去见姨母。”
又看向沈逸川:“父亲,苑儿可有问过你,是不是姨母不喜欢他?”
“而我,姨母要来时,苑儿总会央求我多留一会,我却因他是贪玩,从未为他多留一刻。”
“这些说明什麽,说明苑儿不喜欢姨母,为何不喜欢?爹爹父亲可有想过?”沈景淮一字一句道。
洛云舟泪如雨下,“我的苑儿,我的苑儿说他姨母掐他,我却因没看见伤痕,说他莫要贪玩。”
说罢他忙拉着沈逸川:“是真的,定是真的,她定是掐苑儿呢。”
沈逸川闭眼,“苑儿曾说洛云夕将他推进湖里差点淹死,我也没信。”
“啪。”沈景淮砸了一拳石桌。
洛云舟起身,“我去找她讨要说法,为何这麽待我的苑儿?”说罢就要去找皇後。
沈逸川揽住他,“云舟冷静,我们没证据。”
洛云舟停了下来,冷冷道:“逸川,断了洛家月供,从此沈洛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洛家是靠着沈家起来的,洛云舟长得出挑的好看,洛云夕也好,但比起洛云舟到底差了一些,加上他嫁了京都首富,洛云夕便离了心,一心想着赛过洛云舟。
本来以洛家的地位是够不上皇家的,洛云夕也做不了皇後。
但突然有一日登基不久的陛下登门,要求娶比他大五岁的洛云夕。
堂堂陛下,面都见不着的人竟说要求取洛家女,洛家人都不敢相信。
沈苑比洛云舟更惹眼,打小好看的不像话,被洛云舟捧在手心里长着,却不想在他们看不见的时候遭了虐待。
沈逸川点头,“舟儿放心,夫君一会就去给各大账房带消息。”
“逸川,我说的断,是所有,学堂,布料,吃穿住行,只要是洛家人一概断,清楚了吗?”云舟眼眶虽是红的,但语气相当平静。
沈逸川沈景淮同时一怔,这是要堵死洛家人啊。
“嗯,夫君会办好的。”沈逸川疼惜道,他的舟儿应是伤心极了。
洛云舟,看了看沈景淮,语气平和道:“景淮,天色已晚,早点去休息。”
说罢轻轻环住他:“以後有话直说,即便是你们杀了她,爹爹永远站在你们这一边。”
沈景淮哑声道:“爹爹,对不起,儿子不孝,逼爹爹做选择。”
洛云舟摇头,“你是对的,告诉了我们真相。”
……
子时夜深人静,洛云舟着单衣坐在石桌前,望着圆月。
身上突然多了一件披风。
“逸川,我,我想我们苑儿了。”云舟哽咽道,说完泪湿了眼眶。
沈逸川缓缓搂住了他,云舟哭的很伤心。
“舟儿,夫君带你去找苑儿,如何?”沈逸川哄道。
云舟点头。
两人相携朝沈府大门走去。
柱子後的沈景淮拿着白色披风嘴角笑着折身回去。
两人出去时,沈府门口停着马车,马车上的陈二,抱臂坐在车沿上,听见动静翻身下来。
“老爷,主君,你们来了,大公子交待我在这里等你们。”
沈逸川与云舟相视一眼,随後上了马车。
马车在寂寥无人的街道上哒哒哒朝镇北王府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