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兰萍压根没管小李大喊什么,径自昂起下巴,一脸自负往云苏面前凑。
“你偶尔被外面野花迷了眼,我不怪你。你及时回头就行,我会原谅你。”
“先前我跟夏然说我们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你知道她对我说什么吗?她祝我们百年好合!百年好合诶!”韦兰萍笑了一声。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嘛?她根本没有心也丝毫不喜欢你。”
“就像小时候,大院里这么多孩子,谁乐意跟你玩到一块?”
“像你这样克爹克妈的孩子,除了我,压根没人会喜欢你。你敢跟夏然说你命硬嘛?夏然敢跟你谈对象吗?她根本不敢。”
“韦兰萍你给我住嘴!!”小李气得浑身抖,冲上去一把扶住傻愣愣站那不动的云苏,轻轻摇晃。
“云苏啊,云苏,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知道个屁。小夏同志才不会那样想。走走走,我们上车,我们回家。”
云苏只觉周围嗡嗡作响,眼睛里一片模糊,仿佛就只能看到韦兰萍那张一开一合的破嘴。
好丑,血盆大口似的开开合合不知道在说什么东西。
他好像一个字都听不清了。
“云苏,小苏!!小苏。”小李同志急的满头冒汗。
韦兰萍嘴角微翘,又往前走几步,盯着云苏喋喋不休继续,“云苏,你跟夏然根本没可能。像她那种乡下上来的姑娘,人很现实的。”
“人家就是想要往高处走,不是要背个累赘在身上。她要是知道你得了这么个治不好的毛病,肯定二话不说弃你而去。就像当初你爸妈扔下你一样,他们都不会再回来……啊。”
云苏突然摔开小李的手,一个跨步冲上前,单手握住韦兰萍的脖子,提小鸡仔似的将人提到半空。
偷偷围观的人群都惊呆了。
这韦兰萍一直哇啦啦“云苏云苏”的,其实早就吸引不少学生,只是大家都不敢靠近,隔着马路看热闹。
乍然瞧见云苏动手,把韦兰萍学姐给提到半空,很难不震惊。
单手,单手诶,就这样水灵灵把人提起来了。
虽说对方是个苗条姑娘,但这臂力也属实惊人了。
所有人当中最吃惊的肯定是韦兰萍本人,她压根不明白啥情况,当时只觉喉咙一紧,双脚莫名其妙离开地面。
等她反应过来,呼吸都不顺畅了,只能惊惧交加瞪着眼,整个人在云苏手中不停摆动蹬着两条没能着地的腿。
云苏眼神冷冽盯着手里这条小杂鱼,唇角微扬,眸中满布冷意。
“聒噪。去死吧。”
小李同志差点给云苏同志跪了。
大哥这是大街上,大街上。哦不对,现在是新社会,就算不在大街上也不能随便掐死人……
“小苏,小苏,哥、哥、哥、哥!!!”小李同志冲上前急急抱住云苏的腰,使劲将人往后头拉,“哥咱不跟傻子一般见识,松手松手松手。”
丸辣,云苏的手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再过十秒不松手,韦兰萍这条杂鱼必死无疑啊。
“小夏,小夏来了,小夏!”小李同志急中生智大喊,“小苏,咱不能杀她。小夏看到了不喜欢!小夏,小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