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毛钱。”
售货员称好重,把纸卷好放在柜台。
冷卉没在意周围的目光,从口袋里掏出钱,抽了两毛钱放在柜台,捞起卫生纸便往回走。
找了张报纸出来的售货员,看着冷卉夹着卫生纸大大方方离去,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喊住她,让她用报纸裹住再走。
冷卉夹着卫生纸往宿舍走,一路上引来不少旁人打量的目光。
她皱着眉头回到宿舍,将那卷卫生纸扔到上铺,“两毛钱。”
“谢谢。”
苏映蓉将早准备好的钱递给了她。
冷卉接过两毛钱,往口袋里一揣,重新脱了鞋子躺回床上,手轻轻覆上小腹,脑子还处于震惊中。
没怀孕的时候,真的不理解这种感受,挺复杂的。
最近学军训练强度不大,但也挺考验体力的,也不知道对胎儿有没有影响。
去完厕所回来的苏映蓉往冷卉床上瞅了一眼,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班长,我明天能请假吗?”
冷卉瞥了眼她佝偻的身子、苍白的脸,“这事你明天自己去向教官请假。”
她这副鬼样子,往教官面前一站更有说服力,比冷卉这个班长浪费口水强。
苏映蓉哦了一声,苦着一张脸重新爬回了床上。
第二天,她心里忐忑地走到操场找教官请假。
教官听了她的病假缘由,只是淡淡地朝她挥了挥手:“去吧,好好休息。”
苏映蓉松了口气,轻声道了声谢,转身快步离开了训练场。
教官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女人就是麻烦。
先前有人身体抱恙就医,现在又有人腹痛请假。
马上到时间了,廖书青左等右等不见冷卉现身,有些急了。
让同学们排好队,他小跑到教官面前,敬了个礼:“报告。”
“什么事?”
“我们班班长还没来,我想去宿舍找找,看她是出了什么事。”
教官还以为又是有事请假,听了他的话,松了口气,说道:“你说的是冷卉同学吧,她请假了。”
“请假?”
廖书青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微微蹙起了眉:“病假,还是事假?”
“无可奉告!”教官指了指精仪二班的队伍,“赶紧去整队。”
廖书青一噎,回头看了眼比较懒散的队伍,讪讪地笑了笑,回去先整队了。
在旁边另一队训练的江景涛也注意到了,今天没看到冷卉的身影,心里抓耳挠腮的想知道冷卉去哪了。
而此时的冷卉正在军区医院,医生帮她把了会儿脉,松开手说道:“脉象滑利,是怀孕了,两个月左右。”
“两个月?”冷卉松了口气,和她想的时间差不多,不过
“医生,我最近一周都有参加学军训练,对胎儿没什么影响吧?”
医生笑了笑:“脉象强劲平和,胎儿安稳,放心吧,胎儿健康得很。不过,现在确诊怀孕了,接下来的训练不参加就尽量不参加,他们那些小子训练没轻没重的,小心伤到肚子里的胎儿。”
这届大学生情况特殊,已婚、已育考上大学的都有,她对于冷卉刚上学就查出怀孕,也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