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一眼贼滑溜的老二,杨庆有回头问道:
“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你们姐仨回来上学吗?”
“妈妈说过。”
杨婉想了想回道:
“大概意思是这里是我们的根,将来她和您总要落叶归根回到这里,既然是早晚的事儿,还不如现在就回来,可我总觉得您不是这个意思。”
已经十八岁,预科毕业,也就是高中的杨婉,早已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虽然考虑问题片面了些,但也知道像她爸杨庆有这种人物,踏出去的每一步都必有深意,只是她不了解,不明白而已。
“我和你妈妈考虑问题的视角不一样。”
杨庆有拉过椅子,坐在杨婉对面,语气缓和道:
“你妈妈跟我不一样,她一直没变过,现在的她还跟二十年前一样,只想过点安稳日子,没什么太大的追求,走到如今,也不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罢了,所以在你妈妈眼里,回家最重要,而这里就是你们妈妈眼中的家。”
“那您呢?”
杨婉好奇道:
“难道您不赞同我妈的想法?”
“不,我支持你妈的任何决定。”
杨庆有长叹一口气道:
“不过我跟你妈不一样,我除了是你们的爸爸外,我还是个商人,是个眼光极为敏锐的商人。”
“噗。。。。。。。。。。。。。。”
杨婉闻言乐了,虽然知道自己老爸不靠谱,但当面说这种不要脸自夸的话还是头一回,她实在忍不住笑了好大一会儿,最终才在杨庆有越来越不妙的目光中用力掐了下大腿,止住嘴角的笑。
“不是爸,您不用这样看着我,我知道您很厉害,不厉害也闯不下这么大的家业,可您也不用这么自夸吧?”
“去去去,跟你说正事呢!给我严肃点儿。”
杨庆有戳了下杨婉脑门,然后正色道:
“你知道吗?当一条巨龙苏醒后,他是不甘心继续蛰伏的,翻身也罢,天际遨游也罢,总要动一动展示一下龙威,而你老爸我的祖国,就是这么一条东方巨龙,他醒了。”
“啊?”
杨婉懵懵的点了下头,虽然不明白,但莫名觉得老爸这个比喻很。。。。。。。。。。。。。好像不是太形象,在杨婉眼中,巨龙在三十年前不就醒了吗?
“是不是没听明白?”
杨庆有好像知道杨婉心中的想法,解惑道:
“是不是觉得我说晚了,巨龙早就醒了是吧?不,在我眼中,他只是打了个哈欠,展示了一下龙威后又沉睡了三十年,而真正的清醒始于此时此刻,他将真正缓缓起身,让世界知道何为东方巨龙,好了,不说这个话题,还是说回之前。”
没用杨婉追问,杨庆有继续道:
“你老爸我始终认为,什么样的地方养育什么样的人,大国民众天然心胸开阔,而小国民众天生眼界狭隘,比如港岛,你在港岛生活了这么多年,上了这么多年的学,对港岛应该很了解,那么你告诉我,平日里你接触到的人都在讨论什么?他们对世界政治格局都有什么看法?”
“额。。。。。。。。。。。。。。”
问题来的太过突然,杨婉愣了下才回过神,懵懵道:
“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