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么说。”
冯怀仁闻言乐道:
“应该是多亏了那帮不干人事的扒皮,要是没他们,老阎前些年说不定也成了资本家,细胳膊细腿,拖家带口的,你让他往哪跑?”
杨庆有。。。。。。。。。。。。。。。。。。
真有你的,脑洞开的真大,就老阎那抠门德性,他买卖能做大?
杨庆有敢拍胸脯保证,甭管搁哪个年头,老阎同志都挣不了大钱。
“你倒是会说。”
易中海跟着呵呵了几声,然后继续说道:
“庆有,那你现在做的是哪方面的生意?”
“主要做食品和机械方面的生意。”
杨庆有回道:
“这次回国也是看看相关方面有没有机会,对了,易师傅您好歹是八级大师傅,说退休就退休了?厂里就没挽留一下?”
“你的意思是?”
易中海有点迷糊,退休不都是这样?
到了年纪该退就退,甚至说没到年纪,早个三五年你不想干了,也可以提前退休。
这年头缺什么都不缺人,少了一个你,后面有千千万万个他等着补坑。
“我的意思是。”
见易中海没听明白,杨庆有想了想,用更直白的话道:
“您这种大师傅厂里拢共没几个,您退了,厂里再接到精密部件的任务怎么办?就没说返聘啥的?”
“没这说法。”
易中海摇头道:
“这些年只是停了工级考核,厂里年轻人的技术学习可没停,技术都好着呐!五级工照样做八级件,更甚者四级工也能做,所以厂里压根不缺高级工人,只是工资没提上去罢了。”
“原来这么回事啊!”
杨庆有跟着感慨道:
“那倒可惜了,工资跟技术不匹配,岂不是很多人有怨言?”
“嗐!这个怎么说呢!”
易中海摇了摇头,无奈道:
“只能说命不同,刚解放那会儿,我们的工资比现在低多了,照样干的热火朝天,再说了,都十几年没提过工级了,估计后进厂的早习惯了。”
仨人坐门口聊着天,跟进进出出的邻居们打着招呼,杨庆有也见到了很多跟记忆中不一样的身影。
比如说卷毛棒梗。
丫拽的很,也不知道有什么可拽的,没傻柱一冤大头帮衬,日子还能过得比剧中好?
还是说许大茂这个新冤大头成了老黄牛?
不对啊!
这小子难道没下乡?
想到这,杨庆有一把扯住蹲门口磨刀的傻柱,努嘴问道:
“柱哥,刚才听你的招呼,过去那小子是棒梗吧!他怎么没下乡?”
“不懂了吧!”
傻柱嘿嘿一笑,阴阳怪气道:
“人家亲妈本事大呗!”
“别闹,说点正经的。”
“说说说。”
傻柱往后院方向努了下嘴:
“许大茂的功劳,当年棒梗下了学就下乡了,去了没两年,贾大妈和秦淮如就受不了了,一个劲的担心棒梗在乡下吃亏,不知道怎么说通的许大茂,让许大茂使关系弄了个工作名额,就因为这事,许大茂跟媳妇儿闹了好一阵的别扭,不过闹归闹,工作还是便宜了那小子,这不现在成放映员了,跟许大茂那一口一个小姨夫,叫的可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