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青豆小说>不服?晋江 > 第61章 烂泥 我和阿容才是知根知底的一家人(第1页)

第61章 烂泥 我和阿容才是知根知底的一家人(第1页)

第61章烂泥我和阿容才是知根知底的一家人……

这里没有来往行人经过,更不会有人一见到他就喊着魁首,要上来摸他丶给他送东西,只有用于遮蔽的树丛。

姜载容站立一会,感受着拂面吹来的热风,以及脖颈上被他揉搓出来的热意,闭上眼。

“阿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和哥哥说话了。”云垄月心情似乎非常不错,如果有身体的话,应该还弯起了嘴角。

姜载容睁开眼睛,目光却是怔着的,视线没有焦点,“是吗,已经很久了?”

“是啊,阿容再想想,”云垄月的笑声十分温柔,带着兄长的慈爱和包容,既亲昵又熟悉,“阿容以前,总是缠着我,乖乖巧巧地叫我哥哥丶月哥哥,同我睡在一张榻上时,还会因为怕冷躲进我的怀里,像个小葫芦。”

姜载容怔愣间,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地上,凝着一块小石子,“我不记得了。”

云垄月的语气越来越低沉,也越来越期待,“没关系,阿容,”仿佛在姜载容耳边低语:“阿容若是想知道,可以永远来问哥哥,哥哥会替阿容一直记着那些事情。”

“永远……何必记着那些事,”姜载容的瞳孔微微恍惚,别开脸强撑镇定,“不过是一些过去的事情,忘就忘了。”

“哥哥如今就靠这些记忆活着了,如果什麽都没有了,阿容让哥哥如何受得住此处黑暗的寂寞。”

云垄月此刻的声音像是裹了蜜糖,因为伤势,语调轻柔得近乎呢喃,每一个字都恰到好处,带着推心置腹的诚恳和关爱。

“有一次你做了噩梦,哭着喊着要哥哥抱,你知道哥哥抱着你丶慢慢哄你时,哥哥有多幸福吗?阿容就像是我亲生下来的宝宝……”

姜载容猛地擡头,突然拒绝:“不。”

“阿容怎麽……”云垄月也没料到姜载容怎麽突然反应过来,“阿容是想到什麽不好的事情了吗?哥哥说的,只是哥哥和阿容之间,和其他人没有……”

“你学他,说这种话?”姜载容喉间挤出压抑之语,“生我?你也配?他想当我爹,你想当我娘?!云垄月你知不知道,他曾经告诉过我,我亲娘已经死了!”

话音还没彻底落下,姜载容便急速擡脚走向远处。

他在之前,不慎丢失了一包蜡烛,他得去捡回来!让云垄月闭嘴!

“云垄月,别再用这些话来蒙蔽我了,”姜载容步伐迈得越来越快,“你的眼睛会好,这次只是意外,只要你没死,就还有机会,我绝不会放弃的。”

“阿容……”云垄月沙哑的嗓音里裹着修饰过的未尽恳求,声音发颤:“你当真要这麽绝情?哥哥过去,难道真的做错了?”

姜载容没有再回他的话,幸好那包蜡烛还在原地,他拿起便走,寻着印象中的路线,寻至一处窄壁。

穿过去,就是他最初登陆流澜岭的海岸,但姜载容没有选择穿过去,而是便在此地就地开始。

姜载容还是不太放心,便试图询问木行,“能不能像那只臭狐狸一样,液化成一个罩子结界,把我的存在隐藏起来?”

木行呆呆地反应一会,便欢呼雀跃地给姜载容肯定的反应,“咕叽!”妥妥的!

显然它们以前也没有这样想过,今天才发现这样可行。

姜载容吐出一口气,看来不是木行本身能力限制,而是他对招式的开发和利用不够极致。

他割开掌心,从中不断逸散出水一样的绿藤,一点点笼罩住姜载容,形成一个单单容纳下两三人的小空间。

姜载容置身其中,浓绿颜色隔绝内外世界,同时那从流澜岭内街传来的喧闹声一瞬间消失,静音效果明显。

这种东西出现後,他的第一想法竟然是以後在不熟悉的河中洗澡时,不会被躲起来的妖怪轻易偷窥而平白又惹上麻烦。

尤其是那只死蛇。

云垄月此时已经在姜载容血液的滋养下,已经没有之前那般虚弱。

“阿容,你对那些不知从哪里来的狗,何以比对哥哥温柔。明明知道我能够听见,却还是忽视我的感受和他们你来我往。”

云垄月声音又柔又轻,带着点点阴森的哀怨气,被姜载容忽视。

“很厉害。”姜载容拍拍绿液,此刻它的形态既柔软又无序,比起一条蛇更像一滩软泥,姜载容摸起来没有那麽抵触,“谢谢,下次我们再试试别的。”

“咕叽,咕叽咕叽!”谢啥!别跟窝见外嗷!

木行和水行蹭蹭姜载容的手,有些不舍地重新回到他的身体里。

姜载容把木液割断,掌心恢复,而已经形成绿罩的木行则是留在原地,并没有因为脱离了姜载容血液的供养而出现异常。

“阿容跟着他,事事烦忧,这种日子有什麽盼头?你在云家时,何曾因为银钱而苦恼。我拥有的东西,从来都会另外给阿容多准备一份,甚至有时候阿容过得比我更像少爷。”

“吸收了木行之後看来能够脱手,或许还会有更强大有效的配合。”姜载容还在琢磨着能碰撞出怎样的攻击型招数时,云垄月仍旧不依不饶。

“那时候,仅仅是你一人一天的开销,就已经占去数千两银子,你这般娇生惯养锦衣玉食长大的金枝玉叶,如今跟着这麽一个蠢笨粗鄙的穷小子,真是越活越差。”

两人同样都在自言自语,虽然搭不上话,但说话的两个人显然也没想着另一个人能听进去。

“等我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就找个地方练练,比如说像炮弹一般把你投掷出去,但也有可能会把对方的伤治好,所以这个效果有待商榷。”

姜载容如今的蜡烛都够另外开一家蜡烛店了,完全不缺蜡烛,这回用火折子同时点燃两根颜色最艳丽俗气的蜡烛,双管齐下地往金蟾头上滴蜡烛液,试图毒死云垄月。

“那个一直哭着喊阿容魁首的小子又是谁?哭哭啼啼的,是不是早发现阿容从小便最害怕别人哭,所以一直假模假样地挤眼泪,让阿容妥协?卑鄙。”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