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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次元危机（第2页）

然后，我看到了他最后的表情。

他微微侧头，目光穿过那道正在闭合的裂缝，看向我们。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笑容。那笑容中，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从容——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他在告诉我们：不用担心。

裂缝彻底闭合了。

白色的光芒消散，比鲁斯星的天空恢复了正常的颜色。淡紫色的云层缓缓飘过，微风吹拂着维斯花园中的花草，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安宁。

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一场噩梦。

但我知道那不是梦。

我站在广场上，久久没有动。贝吉塔松开了我的肩膀，沉默地站在我身边。悟饭将悟天和小特轻轻放在地上，两个小家伙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痕。比克扶着龟仙人坐下，龟仙人一言不，只是紧紧攥着拐杖。布罗利站在最后方，低着头，双拳紧握。

维斯和比鲁斯大人并肩而立，看着天空中的那道裂缝消失的方向。

“父亲……”维斯轻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情绪。那情绪很淡，淡到几乎察觉不到，但我听到了。那是担忧。

比鲁斯大人没有说话。他的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那双紫色的猫眼中，燃烧着复杂的火焰。

良久，比鲁斯大人开口了。

“维斯。”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在。”维斯微微低头。

“那条神龙……到底是什么？”

维斯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摇头。

“我不知道。”他说，这是他第一次说出“不知道”这三个字。“但它似乎可以反制全王和大神官大人的力量。全王大人居然被他给……”

他没有说下去。但我们都明白他想说什么。

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它从哪里来？它为什么要劫持级神龙？它说的“解脱”是什么意思？

还有……毅天。

那条黑色神龙的气息中，确实有毅天的味道。被扭曲的、被污染的、被异化的毅天的味道。

毅天，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你是死了，还是还活着？你是变成了那个东西，还是被那个东西吞噬了？

我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很安静。

但我知道，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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