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报警了?”“是的。您要知道,流浪汉对我这样的独居女性可不太友好。”凯瑟琳道,“我承认,刚开始的时候,我跟我的邻居闹得很不愉快。但是我的邻居最终说服了我。”“他们说服了您?”“只有善意才能换来善意。刚开始的时候,我也只是将信将疑。但是我很快就发现,别人的店铺会被骚扰,但是他们的店铺从来没有被地痞流氓骚扰过。后来,我就把女学生们的烹饪成果送到隔壁。从那以后,走读的女学生们就多了一群保镖。”“天主啊~!这是真的吗?!”不要说蒙托邦一家,就连伊丽莎白·德·克伦威尔也非常吃惊。“这是他们家独有的秘诀吗?”凯瑟琳答道:“不,我的邻居这样告诉我,但凡在异乡讨生活的明国商人,只要有余力都会这么做。我曾经问过,假如有人吃了你的食物,却因此对你生出了记恨之心,嫉妒你的财富怎么办。你们知道我的邻居是怎么回答我的吗?”“他们怎么说?”“人与人是不一样的。不可能全城的流浪汉都是坏人,因为感恩是天主赐予人类的美德。我的邻居还告诉我,流浪汉也有自己的圈子,就是有个别人思想偏激,可是这个群体里的其他人也会为了自己的利益主动约束这部分人。所以,他不需要所有的流浪汉对他心怀感激。只要有五分之一的人,在吃过他的食物之后,在接下来的两天内记得他的好就行。”凯瑟琳无法描述她两道邀请“没错!犹太们可不会去经营人和!”伊丽莎白大声道。人和,在宫廷里不算秘密,可是对于蒙托邦夫人和她的女儿来说,绝对新鲜。更不要说,蒙托邦是天主教大主教,他们全家信仰天主教,这种挑异教徒,特别还是敌视他们的异教徒的刺的内容,他们无论听多少遍都不会腻。伊丽莎白更是兴致勃勃地问:“父亲,您怎么看犹太人?”蒙托邦道:“迷途的羔羊。”伊丽莎白道:“天主啊~!父亲!您不要告诉我,您想拯救他们!”“我的孩子,我是大主教,这是我的天职。”“哦,我当然知道。可是我讨厌犹太人,他们看起来彬彬有礼,可是实际上,他们根本就看不上我们。在他们心中,我们都是下等人。”蒙托邦夫人忙道:“哦,亲爱的,难道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快告诉我!天主啊~!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不告诉我!”会客厅里的其他人都竖起了耳朵,蒙托邦尤其上心。伊丽莎白道:“哦,妈妈,还能有什么原因!您和爸爸明明持有合法的结婚文件。别人最多是背地里说,而且大多是因为疑惑,毕竟教义上有守贞条例,虽然实际上根本就没人做到。我那些犹太同学却喜欢故意在我面前大声说,还带着满满的恶意。”蒙托邦道:“她们欺负你?!”如果女儿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到伤害,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伊丽莎白道:“哦,爸爸,请放心,我也不是弱者。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直接质问她们是不是对国王心存不满。毕竟陛下一向坚持限制高利贷。更不要说,不久前陛下还让国会通过两项法案,犹太人再也不能用高利贷夺走别人的财产了。”凯瑟琳忙道:“就是那个借款五年内已经清偿本金和五成利息的借贷合同可以向王室法庭提交仲裁申请宣告借贷完成、中止借贷合同,或者借款十年和十年以上已经清偿本金和一倍利息的借款合同可以向王室法庭提交仲裁申请宣告借贷完成、中止借贷合同?”“是的。”凯瑟琳道:“哦,天主啊~!我确定以及肯定,这条法案很快会传遍全世界!”不只是欠债无数的西班牙,就连法兰西王室也会让三级会议通过这同样的法案。金融业的宽松会促进工商业繁荣,工商业繁荣哺乳金融业。当然,没有约束的金融业,特别是过高的利息会损害工商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