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孙女的名字,他早就想好了,只是无法取舍,干脆让孩子的亲爹自己抓阄好了。威廉没有办法,只能伸手。“钊?”勉励?朱厚烨抱着孙子,嘴角忍不住往上钩:“大钊?的确是个好名字。”就跟那位伟人一样。名字是有力量的。希望这孩子就跟那位伟人一样,继承真理,把红色的思想薪火相传下去。对于威廉来说,给儿子取汉名不过是一件仪式,可是父亲的神色却明显不是。他很奇怪。不过对于他来说,儿子能获得父亲的喜爱,是好事。又说了几句话,看见朱厚烨的脸上又爬上困意,威廉立刻带着妻子告退。威廉的归来,意味着无忧宫走上正轨。别的不说,至少晚宴后的舞会,有了威廉和露易丝的领舞,气氛立马不同。威廉回来后,乔治也有了更多的空闲,他时不时地邀请朱翊铣、夏洛特几个跳舞,偶尔,他也会邀请卢慧英。只是这样的行为,落在某些人的眼睛里,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所以卢慧英被整,就一点都不奇怪了。所以卢慧英被乔治顺手救下,就一点都不奇怪了。看着紧紧地抱着胳膊、羞愤欲死的卢慧英,乔治脱下自己的外衣,搭在她的肩头,道:“行了,别这副模样。如果你担心你哥哥嫂子为难你的话,那我娶你好了。”“殿下休要拿我取笑!”“并不是开玩笑。”乔治很随意地在喷泉边坐下,然后拍了拍身侧,示意卢慧英坐下,道:“如果不是父亲被下了药,我这会儿已经是在前往南非的路上,或者已经抵达南非,而不是呆在无忧宫,对着无忧宫的轻歌曼舞莺声燕语。”卢慧英道:“这,跟我们一样?”“本质上一样,可是在口头上,我是效仿父亲当年,去新世界开辟属于自己的王国。比父亲幸运的是,当年父亲是一个人抵达欧罗巴,只能依靠自己赤手空拳地打拼。而我现在,有整个联合王国,有父亲和哥哥们的支持。”卢慧英轻声道:“前提是,您不能妨碍到您的哥哥们。”“没错。”乔治道,“南非,是父亲对非洲最南端的称呼。那里也是连接东方和西方的海上要道。苏伊士运河报废多年的现在,谁掌握了那里,谁就掌握了远东贸易航线。所以,由不得我拒绝。同样,我也不可能迎娶什么外国公主,因为那跟把王国的利益拱手相让没什么两样。”“我还以为,您会娶郡主。”乔治道:“我无所谓,不过,她看起来观念还没有转换过来,而我,已经没有时间了。”威廉的到来,意味着他能留在无忧宫的时间不多了。“而且,你给我的订婚卢慧英没说话。类似的话本,她读过。什么情郎外出奔前程,姑娘在家一日日地熬着,结果情郎是带着娇妻回来的,姑娘本来就因为苦苦等待熬成了老姑娘,跟家人关系僵了、名声也坏了,最终只能做妾,还要感激对方不曾忘却旧盟。这边没有妾,却有情妇,连大明的外室的不如,只是通·奸。卢慧英不知道如何接口,因为除了自裁以证清白之外,她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