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道:“怎么是背叛我们的丈夫呢?亲爱的多萝苔,你该不会对可怜的多罗特娅王后一无所知吧?”多萝苔怎么可能对多罗特娅一无所知?她道:“什么意思?”“我们是在帮助你,也在帮助我们自己。”玛丽道,“你既然知道安妮王后,那么,亲爱的多萝苔,你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那条路吗?”“因为她别无选择?”“没错,她别无选择。除了豁出去,她没有其他路可以选。”玛丽道,“灿若春花,她的生命转瞬即逝,却为我们辟出了一条路。多萝苔,事实已经证明,如果没有人去巩固这条路的话,这条路终究会被荒草埋没。”女人是时候为自己做点什么了。多萝苔傻眼了,她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们,你们疯了。”她宛如木偶一样站起来,甚至没有依礼告退,就急急忙忙地冲了出去。看着她失魂落魄地逃离,看着门再度关上,玛丽道:“亲爱的勒妮,你的妹妹不够聪明。”勒妮道:“没有关系,陛下。女人被逼到极处,就会发现自己其实根本没有选择。要不然,凯瑟琳王后的机动舰队就不会连连得手了。”玛格丽特道:“我们不一样,陛下。其实真正有脑子的人都会知道,凯瑟琳给的,只有珠宝,然后以摄政夫人的名义,赐予一门体面的婚姻。可是真正高贵的男人,哪个愿意戴现成的绿帽子?”所以,那些女人为凯瑟琳出生入死之后,最后得到的,不会比作国王或者大贵族做情妇来得多。而她们是不一样的,因为她们是为了自己。“那么,我们就给多萝苔一点时间。相信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玛丽道。传统其实根本就没有给女人出路。这一点,她们三人都很清楚。只要多萝苔不是愚不可及,她会看清楚的。中毒(上)聚会散场后,玛丽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晚宴开始。玛丽本来是想等丈夫回来的,可是丈夫按时回来了,却没有踏入她的房间。玛丽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她只知道,她必须挺直了脊背,走出房门。因为现在是明国皇帝的国丧期间,宫廷取消了一切娱乐,每天的晚宴就成了重要的展示平台。看上去一切如常,每天的晚宴都是那个样子:大家吃吃喝喝,互相打机锋,进行着各种各样的试探。正当宾客们达到酒至半酣时,玛丽正要端起果汁一饮而尽,结果手里一空。玛丽吃惊地转头。只见朱厚烨的视线在她的杯子里停留了三秒,然后迅速把自己的杯子塞到玛丽的手里:“这杯橙汁有些凉了,你喝了,会不舒服。”说着,不容分说,直接把玛丽的橙汁一饮而尽。玛丽目瞪口呆。宾客们议论纷纷,可是没等费尔南多反应,朱厚烨已经起身告辞。他要提早离席。如果这个时候玛丽还不知道出事了,那她就真是傻子了。玛丽也立刻丢下满座的宾客,跟上丈夫的脚步。果然,才回到国王的套房,不等房门关上,朱厚烨就直接往地毯上栽去。玛丽想上前,但是被侍从侍女们拦住了。玛丽大怒:“让开!或者!你们想上绞刑架!”【遇你】赵良带着三分不屑三分厌恶的表情道:“您可以试试。”“够了。”歪在侍女的肩头,朱厚烨的额头上全是冷汗:“该闭嘴的人,是你们。”他用的是汉语,玛丽不大懂,但是她能通过这些人的表情猜到,朱厚烨呵斥了他们。玛丽顾不得许多,提着裙子,冲到朱厚烨身边:“天主啊~!您!您为什么要这么做?!”玛丽死死地抓着朱厚烨的手,泣不成声。“你是我的妻子,玛丽,保护你,是我的责任。”“可是,可是,我,我不值得……”“不许说不值得。”朱厚烨道。他的声音明显低了两度,显然,毒药把他折磨得不轻。玛丽直接跳起来,怒怼赵良:“解药呢!你们有解药的!对不对?!”快!告诉我!你们有解药!赵良道:“老奴的确有解药,不过,夫人,您必须做出选择。”玛丽:“说!”朱厚烨却同时喝道:“够了!你们以为,我会在了解不足的情况下,选择结婚吗?”他的声音虽低,却震住了整个房间。赵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您说什么?!”朱厚烨道:“我一直都知道,乱·伦,法兰西是乱·伦的重灾区。几乎每十个法兰西人里就有一个是乱·伦的受害人。”“什么?!”赵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结结巴巴地道:“那,那您也知道,夫人身犯聚麀之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