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虽然没有见过羊脂白玉,不过钱书生形容它细腻无暇,月小娘子的肌肤可不就是细腻光滑的紧吗!”
周大娘经过好心人的提醒,忙着开口应和。
围观的镇民一听她的形容,一下子低下头,垂首,眼睛在自己的手背上转悠。
蓬坞镇地处江南,也许是气候环境因素,江南水乡长大的姑娘,也跟着染上了一个水字。
她们像是水做成的一般,比北方的姑娘柔和细腻,皮肤也是干净白皙。
就拿周大娘来说,人家虽然胖,但身上的皮肤细腻光滑,三十多岁的人除了眼角经过岁月的侵蚀,有了些许的痕迹以外,那一身的好肌肤还是挺让外人羡慕的。
“你说的女娘那么好,比卿卿如何。”
孙卿卿,孙家婶子的小女儿,长得文静俏丽,性子文雅,是蓬坞镇公认最出挑的女娘了。
蓬坞镇不知多少少年郎暗地里心悦于她,只可惜,俏丽的女娘一颗心早就被她的青梅竹马钱书生早早给夺了去。
不知因此有多少少年郎心底看钱文锦那个文弱书生不顺眼。
问话的那个婶子,她的大儿子今年眼看就要二十的年华,迟迟未能娶妻。
不是他的条件不好,小伙长得不错,眉目方正,做事灵活,只是这小子从小就喜欢孙家的孙卿卿,只可惜孙卿卿喜欢的是她家隔壁的钱书生。
所以她问这话时心底是打着比较的心思,她巴不得能出现一位能压制的住孙卿卿的女娘。
谁让孙卿卿看不上她的儿子,她儿子哪里配不上她,还因此拖到现在未娶妻,想想她都气恼的慌。
周家婶子可看不出问话人心中的小心思,众人看她眼珠子灵活的看着四周转了几下,纷纷嗤笑。
“哟,周家婶子这是怕孙婶子在这,瞧瞧这害怕的劲。”
“就是,就是,要我说,周婶子你可别害怕,实话实说呗。”
“对呀!只要是真话那就没什么不可说的。”
众人一看周家婶子的面色带着犹豫,皆是心领神会。
那新搬来她们镇上的年轻女娘估计长得真是不错,比那孙家的孙卿卿还要美丽。
要知道孙卿卿已经是她们在蓬坞镇见到最美的姑娘了,互相看看,脸上挂着了笑意的镇民不知道。
周家大娘嗫喏着嘴,她不是怕得罪孙家婶子,她是怕自己一开口,控制不住把人孙卿卿说得一文不值,那可就和孙家结仇了。
在她看来,孙卿卿实在是没法和小妖精比,两位女娘,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没见过小妖精这般惊人的美貌之前,周大娘和镇子上的其他人是一样的看法。
孙卿卿,皮肤白皙,长相白净清秀,借用文人的话,担得上是一位温婉可人的秀丽女娘。
可她温婉秀丽的容颜在绝对的美貌面前简直就是不值一提,两人的容貌差距太大,要不是有人提,周大娘根本不会拿两人相提并论。
想说又不能说,周大娘的心里很是难受,她胖胖的脸上憋气憋得通红,半响,众人的目光下憋出来一句话。
“明一早,我和女娘子说好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平平静静站起来的人,脸上的红散了去,她随性地拍了拍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尘,轻飘飘的视线瞅了瞅围在自己周围看热闹的人,抛出那么一句话。
直接推开挡着自己路的人,淡然地迈着看透不说透的高人步伐,被她抛在身后的人木楞楞的眼神追随着她胖胖的背影。
等人甩开她们进了屋,看不到背影的人好一会儿才回头,留在门前的人面面相觑。
“周婶子这是什么意思,轻飘飘一句话,招呼都不打一个,这就走啦。”
手指着人家背影的方向,脸却是对着剩下的人抱怨,其中有一个是明白人,她看了看手指还未放下的人,一瞅,眼神里尽是看透事实的深邃。
“周婶子的意思够明白了,她嘴上说的再多,能有咱实际用眼去看来的更明白吗!”
没开窍的人懵然的等到解释的人留下一句话,翩然而去。
“还别说,周婶子做事是真地道,镇子里有啥事不懂,问她,保证给你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听了这话的人,不知道还以为周家婶子是干什么大事的人,实际上呢,人家就是一个嘴比较碎的妇女罢了。
炮灰小妖怪25
惦记着明天一早要去采买生活物品的小妖精晚上睡得很早,第二天兴冲冲起来打理好自己一身衣服的人,小跑到小和尚的门前。
两人住的很近,一个在左边的厢房,一个在右边的厢房。
自信自己已经起的够早的人,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就站在饲主的门前,半弓着腰,鬼鬼祟祟的耳朵贴在房门上听门里的动静。
屋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没有,咬着下唇的小妖精拿不准,屋里休息的小和尚到底醒没醒。
害怕昨天的劳作累到自己饲主的她,轻手轻脚地小碎步转身,力求不发出一点动静的走到厅堂。
院子里锻炼完,去镇上的包子铺买来包子的人,走到院子里。
此时天空肚白,东升的太阳隐隐有了破云而出的迹象,小和尚走到厅堂,随手放下包子豆浆的人想了想,转身走去灶房的方向。
呆立的站在厨房里,手里端着大饼,独自对着清冷空旷的灶房,手足无措的小妖精闻声,转脸。
视线看到站在门边上那人的一刻,莹白的小脸上,弯弯舒展的柳眉拧起,嘴巴翘的比油壶高。
委屈巴拉的变脸一瞬间快速的进行转换,站在灶台边的小妖精,放下装着大饼的碗碟,张开手臂小跑着扑到来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