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澜:“???”
这有什么好等的?
我一没摔二没失误,你还得抠着镜头一帧一帧看我有没有存周吗?
茱迪也是不解。
跳跃不是百分百准确的周数,可能落冰时候会少个十度,或者多一点点,只要在规定范围内,都是正常的。
毕竟选手们不是量角器,做不到一分不差。
但丛澜不摔不存,地面冰痕良好,不用去一一复核周数和失误,等这么久实在是没有道理。
丛澜:这种感觉有点怀念。
她也不知道这群裁判是几个意思,clean+双3A,你难道想给我压分吗?
【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叫地主】
【对2!】
【王炸!!boom——】
直播帖子里,大家已经用斗地主来开嘲讽了。
在丛澜低头找抽纸的时候,分数终于出来了。
T分86。37,P分72。51,自由滑是158。88,加上短节目之后,她的总分达到了242。14之多。
比第二名高出了三十几分。
丛澜:“Yes!”
茱迪抬手与她击掌,“啪”地一下,声音清脆。
台子下面不远处的于谨笑得合不拢嘴。
GPF女单三连冠,二十年来的第二个人。
很巧,今年刚好是第二十届。
“如果……”于谨突然想到,“明年可以得到第一的话,那就是新的历史了。”
蝉联是单纯的快乐,三连冠就是压力了。
之后,压力会越来越多。
于谨看着那边笑得欢快的丛澜,心里油然而生一股老父亲似的担忧。
她的成绩越来越好,肩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
未雨绸缪,丛澜虽然没有表现出心态问题,于谨在此刻却脑补了许许多多的画面。
丛澜走了下来,看着出神的于谨,奇道:“教练你是在发呆吗?”
于谨:“啊?啊哦,哦哦。没有。”
丛澜:“你分明就是有。”
陈嘉年推着轮椅跟上。
于谨:“我没。”
丛澜:“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