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委实想不明白,瑾儿从什么时候起行事如此乖张残忍了?”
“这一次杀了国舅爷,下一次呢?下一次会不会杀了莘儿?”
“臣妾害怕……”
仁帝久久没有说话。
唯有殿外噼啪作响的板子声。
稍后,仁帝招了招手,林公公恭敬地上前。
“免死,杖五十。”
……
皇后的人抬走了两个屁股血糊糊的人后,仁帝又叫来了曾大人。
“张守陀身边的死间传信来了吗?”
绣花使曾大人:“传了,说进京的是张守陀。”
“张守陀两兄弟有互相打掩护的习惯,不管是谁,没和大队伍在一起的就以张家二弟的名义活动。”
“死间还说,张家二弟早有取而代之的想法,张守陀手下的幕僚曾提出过担忧,但张守陀没听。”
“等张守陀的属下和幕僚进京,一切自然明了。”曾大人,“按照脚程,今日午时应该进京的,直到如今还没进城,显然心里有鬼。”
仁帝沉吟片刻:“你调一些人去守着莘郡王府,别叫那里出了意外。”
“再去查一查乌云灵进京的队伍中是否有高手,这几日的动向如何。”
第二日的早朝后,仁帝又留下了六部尚书等内阁成员。
“太子侧妃大婚暂缓。”
“五皇子妃的人选,还请诸位爱卿拟份名单送去皇后宫中。”
“西伐之事,准备得如何了?”
“朕拟邀请北狄王、乌蛮王三边同时伐西,一劳永逸。”
“鸿胪寺拟一份使臣名单,让使臣去说服北狄与乌蛮。”
鸿胪寺卿:“近水楼台之便,不如请蛮珠公主和乌云灵同为使臣,与各自母族联系,这样既有掣肘,又有竞争。”
形势一片大好啊。
……
被惦记的鸿胪寺少卿蛮珠奉命在家休养。
呃,这是说得好听的说法。
其实按照苏定岳的理解,昨夜仁帝说的话概括起来就五个大字——你被禁足了。
蛮珠被仁帝禁足了。
她是想睡到日上三竿的,却在晨光乍现时被苏定岳从拔步床上捞了起来。
借着睡意,她使劲摸了苏定岳鼓鼓囊囊的胸和板板正正的腹。
才摸两三……嗯,六七下,又被苏定岳提溜着学些莫名其妙的字。
什么夫为妻纲,父为子纲,君为臣纲,还有什么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
“尽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蛮珠啧了一声,“陛下这是在指着我的鼻子骂呢,说我不听他和你的话。”
苏定岳大大的表扬了她一番:“竟然能领会到天子的意思了,有进步了。”
但也没放过她:“来,写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