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珠顿时忘了要亲:“有关我的?那得夸我才行,骂我的我肯定是要当面骂回去的。”
苏定岳被逗笑了,不由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她追过去亲他的嘴,被他躲开了,于是恼怒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亲得这么素,你要去当和尚?”
苏定岳的喉结滚了滚,喘着气捧着她的脸推开:“你受着伤,若是亲荤的,我岂不是禽兽。”
蛮珠的那只好手顺势钻进了他的衣袖里,沿着他手臂的线条往上爬:“禽兽可都挺好的,像狼吧,耐力好;像狗吧,忠心;像猴吧,聪明。”
她的手在他胸口那粒豆子上使坏。
苏定岳喘了喘:“别折磨我,我没定力的。”
蛮珠:“我伤的是手,不影响。”
苏定岳:“不行,万一不小心再伤到了……”
他单手控制住蛮珠在他身上作乱的手:“好蛮珠,听话。”
蛮珠:“不听,要亲。”
苏定岳:“其他的都可以听你的,这个听我的。”
“你确定?”蛮珠转头,隔着衣服蹭了蹭他的……小腹,“不想试试这个?”
苏定岳顿时绷紧了身体,难耐地大喘了声:“都听你的,等你伤好……”
“那我就隔着衣服蹭蹭,保证不把手伸进去……”
“好蛮珠,别闹我,明日大哥大婚,我得早起护卫。”
……
太子大婚,比蛮珠和苏定岳成亲那日更热闹。
作为负伤的鸿胪寺左卿,蛮珠一直躲懒躲到了晚宴前才进宫。
别的都可以躲,晚宴这个热闹非凑不可。
她上次成亲被送回了新房,都没看到为她大婚准备的歌舞表演。
庆华殿张灯结彩,被妆点得富丽堂皇,璀璨华丽,隔一段路就放了盏夜明灯,将大殿两侧的金柱照得熠熠生辉。
蛮珠抠了下,感觉是真金。
这几根柱子,值老多银钱了。
可惜没法运回部落去。
仁帝和皇后端坐在宝座之上,都穿着吉服,十二树花杈的发冠将皇后衬得珠光宝气,威仪华丽。
太子坐在皇帝宝座下首的东侧,乌云灵被送回了东宫的新房。
五皇子在太子下首。
蛮珠和苏定岳,还有蛮保三人的座位在第二排,离太子有些远,在蛮珠都认不全的皇亲国戚之间。
前排坐了两个心宽体胖的皇亲,有些妨碍蛮珠看太常寺精心编排的歌舞表演。
偏偏太常寺编排的都很精彩。
戴各色面具的傩舞、披甲执戟的破阵舞、飘飘若仙的羽衣舞……
她和蛮保看得流口水。
等看到十几个娃娃躺在大殿的金砖上表演蹬缸时,被两个胖皇亲拦住视线的蛮珠站到了凳子上看。
整个大殿上,只有她最失仪。
所有人都看着她,她没发觉,看蹬缸的娃娃看得十分专心。
苏定岳拉了拉她的衣袖:“蛮珠,坐下。你若喜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