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岳解释道:“公主想说的应该是是锣对锣鼓对鼓当面对质。”
仁帝没好气地训斥了蛮珠:“再气恼,也不能去砸张将军的家宅,带着一群泼猴闹事,难登大雅。”
又严厉地贬斥了张家人:“身为守关之将的亲眷,当知谨言慎行,私自进京,形同谋反。”
孰轻孰重,一言可辨。
张家老父苍白着脸,委顿在地。
仁帝示意散了时,苏定岳快步上前,将蛮珠打横抱起往殿外走。
蛮保单脚跟着后面:“妹婿,你是不是抱错了人?她断的是手,走不得路的是我啊……”
看着吵闹的几个年轻人,仁帝的嘴角抿了抿,叫住了李瑾。
李瑾戴了根金镶玉的抹额,不但将被他砸出来的肿包遮住了,还更显得矜贵风流。
时至昨日他才知晓,他这个长子是病得有些偏执的。
莫非……
“昨日朕说让你交个人,想好把谁交给朕了吗?”
李瑾笑得玩世不恭:“父皇,不如明日大婚后,儿臣再去边关呆几年。”
仁帝看着他没说话,只是视线转向大殿外。
苏定岳抱着蛮珠,背影刚好从大门转了出去。
李瑾跟着看了一眼,低着头也不说话。
仁帝半晌才说:“你母后可并没有亏待过你。”
李瑾回得很快:“嗯,为了以后也不被亏待,更应该将某些争端解决在萌芽之时。五弟悠闲自在,做个闲散王爷是极好的。”
仁帝怒了:“朕还活着,还轮不到你抢……”
“没抢,所以儿臣才自请去边疆。”李瑾笑了,“北边也好,南边也好,五年十年,或者二十年也行,儿臣又不急。”
仁帝:“你把无忧交出来,朕就当没发生过。”
“父皇,人是我要杀的,至于动手的是谁,无非是我手里的一把刀罢了。”李瑾,“没有无忧,我还可以再找个无虑,或者再找个无法无天。”
仁帝气得火冒三丈:“滚……”
李瑾利索地滚了。
独留仁帝坐在金銮殿上生气。
没一会,他吩咐林公公:“去,跟皇后说一声,让她找个由头赏那位宋小姐。”
“阿岳身边不能只有蛮珠一个女人。”
“他动真心了。”
他看蛮珠的眼神,满满的藏不住的心疼。
让他驯马,反被马骑了。
得了口谕的皇后恭敬地应了。
嬷嬷:“陛下就这样轻拿轻放了?”
皇后不屑地笑了笑:“她在世上的遗物不多,本宫算半个。”
“本宫这半个都能借势,何况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