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珠:“猴儿们,把他屋顶上的瓦片全都掀了,砸……”
张家老父:“何人趁我张府无人欺上门来打砸?”
蛮珠:“好叫老人家知道,张守陀这狗贼害得我和我哥差点没命,别说打砸你家,等张守陀回京,我们约个道道打一架,有我没他。”
张家老父痛呼:“我儿……我儿……”
蛮保:“呸,谁是你儿,可别在这乱喊……”
张家的护院:“我们大人死了……”
蛮珠蛮保两人一对眼,心领神会,换了个人呸。
蛮珠:“呸,装死可躲不了事,这仇就是告到陛下面前,我也非得拆了张家……”
她拎起狼牙棒,脚在那块抱鼓石当上一蹬,飞跃而起,一狼牙棒砸向匾额。
匾额顿时被她砸得木屑纷飞。
又来一棒,匾额裂成了好几块。
张家老父:“那是陛下亲笔,老夫要告御状……”
乱7
……
“告御状?”
“呵呵,真新鲜。”
“朕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倒还是第一次遇到告御状的。”
还是同一天来了两个互相告对方御状的。
仁帝觉得有一分好笑、两分好玩、三分好气以及……四分好吵。
“皇帝舅舅,虽然张守陀这狗贼害我断了一只手,害我哥断了一条腿,”独臂大马猴蛮珠,“但听说他家死了两个人,比惨的话还是他们家惨,我和我哥谦让点,就让他们先告。”
瘸腿蛮保:“就是,再说他这么老,看起来时日不多了,我们年轻,等得起,等他告完我们再告。”
连丧两子又被拆了家的张家老父气得捶胸顿足,一时连哭都哭不出声来。
“皇帝舅舅,给他先告状的机会他都不中用,”蛮珠果断的上眼药,“可见他心虚得狠嘞。”
“没错,他不但心虚,还心亏。”蛮保也说,“派来杀我们的有军中高手,还有下毒的,还有带火药的,要不是有猴儿们救命,我们可就死外边了……”
“皇帝舅舅,他们杀人不吐骨头渣渣,”蛮珠,“要不是有猴儿们,我们掉下去连骨头渣渣都捡不齐,好惨的嘞……”
张家老父凄惨得很:“陛下,陛下,我张家冤呐,我张家惨呐……”
蛮珠喝问道:“惨是挺惨的,冤在哪里?”
蛮保:“对,冤在哪里?”
蛮珠:“你家老二不好好在大云州待着,偷摸着悄悄回京城干什么?陛下召的是老大,又不是他?”
“他是不是偷摸着回京安排刺杀的?不然怎么这么巧?”
张家老父:“陛下,陛下,是老朽年迈……”
蛮珠又打断了他:“又老又朽难道就是你们张家杀人的理由?总不至于你老得要死了还要带几个人一起死吧?告状就告状,怎么还摆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