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嗯,有毒。难解,但不是不能解,他得藏着治很长一段时间了。”
苏定岳郑重拜托:“大哥,务必让他好起来。”
若南归有事,蛮珠必定介怀。
他心悦蛮珠,不想蛮珠心中有任何芥蒂。
李瑾:“好,你放宽心。”
苏定岳:“昨夜之事,让大哥你欠了乌云灵一次……”
李瑾打断了他:“无需多想,我早说过,任何人都能用,只要有用。”
“太子妃这个位置,对得起她的有用。”
苏定岳手中的信物,是从乌云灵那拿的,是张守陀派人与北狄联系时的信物,密语是蛮珠从爷煞口中审的,由李午生告知苏定岳的。
南归的梨花袖钉,是李瑾提供的宝物,尤擅近身暗杀,缺点是需要手动换钉,短期内只能用一次。
李瑾嘴角上扬,显得心情不错。
“万事发生必有利于我,”他安慰苏定岳,“这句话对蛮珠也一样。这个时机乱,可也有乱的好处。”
苏定岳:“国舅爷那?”
李瑾:“放心,扫尾过了。”
再精密的谋算,都是为了人,更是为了能握在手里的权。
那就直接灭了会得利能掌权的人。
苏定岳:“陛下一定会让人查的,大哥你要小心。”
李瑾不羁地笑了:“那又如何,大不了再罚我去一趟边疆,蛮珠那若得手,兴许我还能去大云州转转。”
他拍了拍苏定岳:“你这个媳妇娶得好啊。”
若没有蛮珠反其道去杀张守陀的行动,若没有现在的这个乱象,他还没机会、也没这个决心去动这个手。
苏定岳叹了口气,由衷地担忧:“不知道她如今在哪,有没有受伤?张家既然说真正的张守陀是老二,那青溪关那个以后就是张守陀了。”
否则有军权的一品武将秘密进京,想谋反么?
“真假不重要,”李瑾笑起来,“都死了就行。”
苏定岳:“我派西伏赶去接应了,若是张守陀的队伍继续进京,蛮珠她俩便失手了。”
“若是队伍有往大云州撤的迹象,大哥就该考虑安排谁去接管大云州了。”
现在他的内心有两个担忧,蛮珠蛮保兄妹俩有没有受伤?在刺杀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任何会指向她俩的证据?
以陛下多疑的性子,只要有一点证据指向蛮珠,只怕就该怀疑乌蛮王联姻的目的不纯了。
李瑾:“不知道弟妹她会用什么法子不引起怀疑地进京。”
他拍了拍手,十分感兴趣:“好期待啊……”
这京中乱得,真有趣啊。
“你说,中宫那位娘,下一步会怎么走?”他自言自语地,“是不是该恼羞成怒掀我这个便宜儿子的老底了?”
苏定岳果断地说:“那就再乱一点,蒋家的那位五皇子妃是不是能用一用?”
装病装了这么久,该好了。
而她被害得差点病死的真相,是不是该出些流言了?
李瑾:“你专心办好你媳妇的事,其他的让我来。”
苏定岳点了点头,他撩起窗帘,看着从宫墙上冒出头的日光。